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头发像枯草般披散着,遮不住狼狈。
贾旭东扫过周围那些似笑非笑、同情又带着窥探的目光,耳根子瞬间烧了起来。
辣的刺痛感从脸颊蔓延到脖颈。
“妈。”
他声音沉得像结了冰:“把她拖回去。
咱们自家关起门来,好好‘教育’她。”
贾张氏眼皮一跳。
这要是传出去,老贾家以后在这四合院还怎么混?脸面算是丢尽了。
她二话不说,伸手揪住秦淮茹的衣领。
就像拖拽一袋烂土豆,硬生生把人往屋里拽。
门槛都没跨过去,秦淮茹踉跄了一下,膝盖磕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
棒梗趴在窗台上,看着这一幕,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没劲。
热闹看完了,他也懒得管。
转身钻进被窝,准备补觉。
在他心里,这个叫秦淮茹的女人,根本算不上亲娘。
平日里,奶奶没少在他耳边念叨:你妈心眼坏,拿咱们的口粮去填别人的无底洞。
凭什么大胖顿顿白面馒头,香得流油?
他就只能啃那黑乎乎、硌牙的玉米面窝头?
凭什么小红过年穿新棉袄,鲜亮亮眼?
他却穿着补丁摞补丁的旧褂子,站在同学堆里,连头都抬不起来?
全怪这个女人!
克夫命,把整个家都带进了泥潭。
人群没散。
易中海脸色铁青,想抽身离开。
可几条大汉挡在前面,堵得严严实实。
谁不知道这会儿院里八卦满天飞,哪能轻易放过这种劲爆场面?
尤其是涉及男女那点事儿。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
他挺直腰杆,目光如鹰隼般扫视众人,沉声道:“我是去给徒弟送棒子面的。”
语气笃定,不容置疑。
只要咬死这一条,任凭他们怎么猜,也翻不出浪花。
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
议论声嗡嗡作响,像一群苍蝇。
“好家伙,师傅睡徒弟媳妇?这算盘打得真响!”
“平时看着正人君子,没想到是个伪君子!”
“刚才贾母可是说了,旭东出事的时候,只有易中海在场。”
“细思极恐……这哪里是送粮食,分明是送人头啊!”
易中海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就在这时,王卫东躲在角落的人群后,眼睛瞪得溜圆。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兴奋得浑身发抖。
来了!
难道这具身体觉醒后的第一个任务目标,竟然是这个满嘴仁义道德的大爷?
就在系统提示音即将响起的前一秒——
一阵拐杖敲击地面的声响,由远及近。
王卫东脸上的狂热瞬间凝固,随即化作深深的懊恼。
他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聋老太太来了。
那个掌握全院话语权的老妖婆。
佝偻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身后跟着满脸堆笑的一大爷。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一步步走到易中海面前。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她洪亮的声音便穿透了嘈杂:
“是我让他去的!”
全场瞬间安静。
聋老太太瞪着浑浊却精明的眼睛,大声嚷嚷:“老易心善,听说贾家揭不开锅了,特意去送点棒子面。
都是一家人,搭把手怎么了?”
其实心里门儿清。
她只让易中海送粗粮,压根没提玉米面。
更不知道这两人躲在角落里搞什么鬼胎。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的“干孙子”
不能被人戳脊梁骨。
有了这话做背书,易中海紧绷的肩膀终于松弛下来。
他顺势板起脸,恢复了往日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心中却在疯狂咒骂:
傻柱!都是你个废物惹的祸!
另一边,傻柱摸着下巴,长舒一口气。
“我就说嘛,一大爷那 归那 ,但这种腌臜事绝对干不出来。”
在他潜意识里,易中海那就是长辈,是父亲般的存在。
而秦淮茹,那是嫂子。
要是这两人真有一腿……
那就不叫通奸,叫扒灰!
太恶心了。
绝对不可能!
聋老太太虽挂着个五保户的名头,但在这一亩三分地上,威望却是实打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