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外面婆娘和傻柱的争吵,他心都凉了半截,嘴里甚至尝到了血腥味。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自家媳妇,竟然跟老头子钻黑屋子!
周围邻居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怜悯。
“拿手电筒照一下不就清楚了?”
二大爷抱着胳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何雨柱不想照。
但既然正主来了,遮遮掩掩反而说不通。
他磨磨蹭蹭捡起手电筒,心里清楚,这一照,两个人的名声全毁了。
“磨叽什么呢?想保谁?”
许大茂挤到前面,大声起哄。
平时没少被你欺负,今天看你还能舔到哪去!
抓小偷顺带捉奸,我看你还怎么当你的护花使者。
“是啊,天寒地冻的,赶紧看看 。”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看热闹不嫌事大。
何雨柱叹了口气,举起手电,光束直刺黑暗角落。
嘶——
嘶——
嘶——
院里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昏暗的阴影深处,两道身影紧紧挨在一起。
脑袋抵着脑袋,那是阎埠贵和秦淮茹。
易中海此时才悠悠转醒。
头脑还有些发沉,视线聚焦后,他看见周围围了一圈人。
又瞥见身边躺着的秦淮茹,心头猛地一紧。
坏了。
他摸了摸后脑勺,撑着地面站起。
拍了拍裤腿上的浮尘,神情肃穆。
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视全场,开口问道:“都聚在这儿做什么?”
“我不过是给徒弟送些玉米面。”
这话出口,语气平稳,理直气壮。
这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模样,还真唬住了不少看客。
毕竟在大院里,阎埠贵可是出了名的讲道理、守规矩。
这种人能干出苟且之事?
人群中却开始嗡嗡作响。
“做好事还挑半夜?躲角落里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就是,说是送粮,我看是送人吧。”
有人忍不住调侃:“兔子尚知不吃窝边草,他们……”
另一人冷笑接话:“兔子不吃窝边草,可进出洞的时候,难免擦碰。”
话音落下,四周响起一阵意味深长的哄笑。
就在这时,秦淮茹也睁开了眼。
昏黄的灯光洒在她脸上。
头发散乱,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身上的棉袄皱成一团,领口大敞,露出大片肌肤。
她眼神慌乱地扫过人群,随即低下头。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眼角泛起泪光。发布页Ltxsdz…℃〇M
那副委屈巴巴、楚楚可怜的模样,瞬间激起不少人心中怜惜。
傻柱看在眼里,心里顿时软了。
秦姐那般贤惠,怎么可能跟老头子有一腿?
肯定是被人陷害,或者大家想多了。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一声厉喝打破宁静。
贾张氏双眼喷火,死死盯着秦淮茹。
“易中海都快六十的老头子,你也下得去手!”
话音未落,她冲上前去。
“啪”
的一声脆响。
一记耳光狠狠甩在秦淮茹脸上。
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个红肿的手印。
但这还没完。
盛怒之下的贾张氏一把揪住秦淮茹的头发。
疼得秦淮茹龇牙咧嘴,却无法挣脱。
当年儿子贾旭东看中她,贾张氏本就不乐意。
嫌这农村丫头除了脸盘好看,一无是处。
若不是拗不过儿子,这门亲事根本成不了。
谁知婚后不久,丈夫便成了废人。
如今这个克夫的女人,竟然还敢偷汉子!
以贾张氏泼辣强悍的性格,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秦淮茹自知理亏,不敢反抗。
只能捂着肿起的脸,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棒梗站在旁边,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默不作声,像个局外人。
往日里替她撑腰的大爷,此刻自身难保,根本不敢开口。
其他人虽有心劝架,但忌惮贾张氏的凶悍,谁也不敢上前。
指节抠进掌心的肉里,秦淮茹疼得倒吸凉气。
几道血口子横在脸颊上,渗着血丝。
领口的扣子崩飞了两颗,露出的半截雪腻肌肤,在冷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