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字,常识告诉他,水能降温。
牛志军眼睛猛地一亮。
这法子要是真管用,以后跑长下坡,谁还怕刹车冒烟出事故?
兴奋劲儿上来,他一把从地上弹起,冲向王卫东,张开双臂就是一个熊抱。
“卫东!你这招太绝了!刹车淋水冷却,简直是救命神器!”
王卫东整个人被勒得双脚离地,心里疯狂吐槽:队长这庆祝方式也太硬核了吧?
周围人一听,顿时恍然大悟。
不过,理论归理论,到底实不实用,还得实测说话。
总不能拉着钢管去大坡道上拿命试吧?
牛志军脑子转得快,想出一计。
他钻进驾驶室,在厂区空地上猛踩油门。
每隔几十米就狠狠一脚刹车。
反复折腾了几十次后,再次急停。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两道黑印深深留在地上。
刹车依然灵敏,没有丝毫衰减迹象。
淋水器,成了!
一群司机激动得欢呼雀跃,拍手叫好。
站在车间门口的刘明军主任看得一愣一愣,满脸生无可恋:“不是说车坏了吗?你们这是变魔术呢?”
别人都在狂欢,王卫东却眉头紧锁。
这种手工拼凑的淋水器,尺寸粗糙,焊接点也不严密。
稍微颠簸几下,焊缝崩开就是常事。
要想做成量产的商品,必须画出精准图纸,找专业厂子精工制造。
……
胃里有些烧心,今晚得吃点素净的。
王卫东推开门,将一口铁锅架在通红的煤球炉上。
米粒入水,咕嘟作响。
他指尖微动,从随身戒指的空间里摸出几只野鸡、一把干金针菇,还有几朵厚实的香菇。
食材扔进沸水里,盖紧锅盖,文火慢炖半小时。
时间一到,揭盖,撒盐,抛葱花。
一股浓郁醇厚的香气瞬间炸开,弥漫在整个屋子。
王卫东端着海碗,蹲在门口,呼噜呼噜地喝着粥。
此时正值下班高峰期,路过的大院职工闻到这股异香,脚步都不由自主地顿住。
“卫东,搞什么好吃的?这味儿太勾人了。”
王卫东夹起一块炖得软烂的肉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答道:“蘑菇……”
“嚯!蘑菇?”
旁人惊叹,“这可是金贵玩意儿,比肉还稀罕,卫东你这日子过得滋润啊。”
“那当然,光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嘛。”
外院里,三大妈撇了撇嘴,酸溜溜地说道:“王卫东倒是会享受,这时候的鲜蘑,估计比猪肉还贵吧。”
阎埠贵放下手中的报纸,推了推眼镜:“他是卡车司机,虽然基本工资四十七块 多,但私下里跑趟私活,赚得可不少。”
“再说了,单身汉没牵绊,花钱自然大方。”
话锋一转,阎埠贵眼神一亮,心里盘算起来:“单身……要是给他撮合一桩婚事,那媒人钱肯定少不了。”
“给他说谁好呢?”
他开始在心里过了一遍学校里的适龄 名单。
……
晚饭落肚,简单洗漱完毕。
夜色深沉,王卫东扯下拉绳开关。
头顶那盏拳头大的白炽灯亮起,昏黄的光线洒满房间,带着几分朦胧暖意。
他从工具包里翻出几张草纸,摆好尺子和铅笔。
坐在那张漆皮剥落的旧木桌前,开始构思淋水器的设计图。
这看似简单的装置,真要落实到图纸上,把各项参数标注清楚,把原理讲透,绝非易事。
整整三个小时过去,纸上只留下了水箱箱体的轮廓,连钣金的具体数据都还没算出来。
没办法,前世他只懂车灯拍摄,从未接触过机械制图。
深夜将近,王卫东起身伸了个懒腰,再次扯动电绳。
房间陷入一片漆黑。
他走到窗前,推开玻璃窗,目光投向沉睡中的大院。
“第五天了。”
他低声自语,“秦淮茹那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按照贾家现在的消耗速度,断了傻柱的接济,早就该揭不开锅了。”
就在他准备放弃,转身回床睡觉时。
死寂的夜风中,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
王卫东瞳孔微缩,紧紧盯着巷口。
昏暗的光线下,秦淮茹鬼鬼祟祟地从屋里溜了出来。
她左右张望,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动了谁。
紧接着,易中海抱着一大包棒子面,也猫着腰出现在院子里。
确认四周无人,两人默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