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看过的剧里面八大门派围攻光明顶。
张磊百口莫辩,只能指着沈凭栏急忙道:“他也采了花!他也采了!”
沈凭栏挑眉看向张磊,还没等他开口,小孩就已经率先打断,“他采的只是野花!”
张磊眼前一黑,看着沈凭栏手上和自己手上长得一模一样的野花,长得就像一对孪生姐妹。
这到底是怎么认出来的!
但没等他吐槽完,几个小孩已经冲上来了。
张磊拔腿就跑,但身为一个大学里的老油条,跑个八百就已经要了他的老命了,哪还跑的过这些从小在山里面乱跑的小孩。
没几分钟就被抓住了。
几个小孩纷纷抓起他的胳膊就咬,还有几个不知道从哪来的石头砸在他的脑袋上。
“啊!”
张磊疯狂甩动手臂,咬着他胳膊的小孩被他甩起来也不松手。
扛住这波攻击的张磊手臂上腿上都出现了好几个血牙印,他瘫坐在地,看着地上的野花眼神恐惧。
手上拿着这只唯一的花,不敢再去摘其他的花。
半晌,沈凭栏捧着一束花走过来。
张磊看着完好无损的沈凭栏,心里一阵嫉恨,凭什么你没事!
等沈凭栏过来,他狼狈地从地面爬起来。
看着沈凭栏手里的一束花,又看了眼自己手里的一枝花。
眼睛转了转,一个想法在他脑海里浮现。
他朝沈凭栏笑笑,“走吧。”
沈凭栏看着突然朝自己笑的张磊,看着他眼睛里的算计,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行啊,走吧。”
回去后,两人直接找了村长。
村长门口,张磊突然面色惊恐指着沈凭栏身后,“你后面有鬼!”
沈凭栏脸上露出个讥讽的笑,抬脚踹了他一脚,“里面也有鬼。”
房门被踹开,村长站起身,不悦地看向两人。
“两位客人有何贵干。”
张磊踉跄几下站好,腿疯狂抖着,“我、我我我我们摘了花花花……”
村长一脸不悦地看着递到面前的一束还带着露水的野花,以及一枝有些痕迹的花。
视线阴沉沉的扫过沈凭栏和张磊。
一把将花甩到地上,抬起脚重重碾了几下,拐杖重重点在地上,怒道:“你们敢对山神不敬,竟敢拿这种无名之花献给山神!”
老人身后出现一只面色青白和老人一模一样的鬼,逐渐庞大,鬼脸慢慢靠近沈凭栏和张磊。
张磊吓得两股颤颤,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艰难挪动脚步想要往沈凭栏身后挪。
沈凭栏看着口水都要滴到自己身上的鬼,嫌恶地后退一步。
“谁说这是祭祀用的花?”
“啊?”村长表情一愣,虎视眈眈看着他的鬼也不得不停下动作。
“这是我们自己想要放进房间里的花,只是拿给你看一眼,没想到竟然被你给踩了。”
这简直就是在强词夺理,但又不能说他说得不对。
村长森森盯着他,试图从他的脸上看见心虚,背后鬼也凑近盯着他。
两重压力之下,沈凭栏面不改色。
半晌,村长终于开口,“既然这样,二位还是赶紧去采摘花束吧,六天后祭祀就要开始了,一定要心诚。”
张磊虚脱的满脸是汗,听见村长放过他们,顾不上沈凭栏手脚并用往外面爬。
沈凭栏耸了耸肩,和村长道别,也不在乎村长要吃人的目光。
出门时,正好遇见在屋外的其他四人,皆面色凝重。
苏南:“你们的花束通过了吗?”
“没有。”沈凭栏迈着大长腿走过来,“恐怕这些祭品都不是好得的。”
“没错,我和覃墨问了村子里的村民,没有一家有香烛。”
说罢她又看向吴江和季秋。
“我们也没找到纸人。”
沈凭栏抬了抬眼,“村子里都看过了吗。”
“看过了。”
“香烛,纸人?”沈凭栏喃喃道,随即灵光一闪,“墓地。”
这句话如同炸弹,一下子炸开苏南心里的迷雾。
是啊,墓地,既然是祭祀的山神,那还有什么地方是比墓地阴气还重的,更何况,就算家里没有香烛纸人,那墓地呢。
双生村以村长为尊,这类村子一向重视入土为安的说法,所以坟头一定会有香烛纸人。
但是,村子里的阴气都那么重了,坟地还不得诈尸啊。
商量过后,由沈凭栏,苏南和吴江前往坟地,而覃墨,张磊,季秋则待在村子里掌握村民的动向,一旦有人要去坟地,立马告诉他们。
苏南还将一个道具递给覃墨,叮嘱道:“如果察觉不对,立刻告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