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地很好找,阴气最重的就是了。发布页Ltxsdz…℃〇M
山脚下,吴江看着面前植被茂密的山,心里打着退堂鼓,他看向苏南,试图给自己吃一颗定心丸。
“苏南姐,万一咱们真遇上鬼了怎么办?”
苏南怜爱地看他一眼,纠正他,“你应该说万一咱们没遇上鬼怎么办。”
吴江一听这话,两眼一闭,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又看向和自己一样的新人沈凭栏,“万一咱俩遇上鬼了怎么办?”
跑又跑不过,打又打不赢。
沈凭栏瞥他一眼,小嘴淬了毒一样,“大不了去死。”
吴江:“……”好好好,每个人都比他有觉悟。
时间不能再拖下去了,三人沿着山路悄悄往后走。
山路狭窄,只能容一人过,三人排成一条直线,苏南打头阵,沈凭栏殿后。
沈凭栏弯腰躲过从斜壁伸出来的枝丫,路越走越里,植被也逐渐增多,空气也阴冷起来。
苏南走在最前面,时刻警惕着周围情况,而沈凭栏因为修的道都原因,已经习惯不多说话,吴江前看看后看看,发现没人陪自己说话,也安静下来。
安静间,吴江突然大叫,整个人往下一蹦,脚踩到一块凸起的土块,脚腕一扭,直直往后面倒。
沈凭栏余光一瞥看见一道黑影压下来,眼疾手快地往后一退。
吴江一个屁股墩摔倒在地,像个滚桶一样往下滚,被沈凭栏抬脚踩住。
“有鬼!有鬼抓我脚腕!”
吴江手脚并用往后爬,面色惊恐地指着他刚才站的地方。
苏南走在前面,在吴江出声的瞬间手上出现一个道具,紧紧握在掌心,看向吴江。
但除了吴江喊得这一声外,什么情况都没发生。
最后沈凭栏上前几步蹲下身,仔细看了看,最后揪出一片隐秘的草,一只蚂蚱在草被揪出后从草丛间跳了出来,几下就没了影。
沈凭栏揪着那片草,诛心的在吴江面前晃了一下,“草鬼吗?”
苏南揉了揉眉心,“行了行了,赶紧赶路,没事别一惊一乍的。”
吴江面色尴尬,佯装无事般站起来,四下张望,催促两人赶紧走。
沈凭栏随手将草丢掉,弯腰拍了拍刚才躲吴江时裤脚蹭到的泥,仰头望着阴沉沉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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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安静了。
林子里没有飞鸟走兽的声音,甚至连虫子的声音都没有,只有他们三个走过的声音。
跟着苏南的道具,三人终于来到了坟地。
在走进坟地的刹那,一股凉意瞬间笼罩三人,吴江搓着冒出来的鸡皮疙瘩,“你们有没有觉得很冷?”
沈凭栏嗓音本就清冷,此时被坟地气氛一衬,更是带了种鬼气。
“阴气太重就会变冷。”
吴江搓胳膊的动作一顿,一时间搓也不是不搓也不是,欲哭无泪地抬头看向眼前的坟地。
大大小小的坟墓堆积在一起,土堆上长满了杂草,几根竹竿插在坟堆旁,白色的纸随着风轻轻飘扬。
有的甚至没有棺材,一卷草席草草裹了扔在一个大坑里,坑里尸体层层叠叠,最下面的隐约能看见白骨,而上面的则淌出黑色的尸水。
墓碑上的黑白照片直勾勾的盯着在场的活人。
阴森瘆人。
吴江牙齿打着颤,两腿差点软的走不动路,看见面前走着的人,大着胆子伸出手。
虽说他也很吓人,但起码是活人。
沈凭栏身后一重,回头一看,吴江的两只手死死的捏住他的衣角,佝偻着腰躲在他的身后。
“……”
沈凭栏条件反射地扯住自己的衣服。
“别别别,哥!哥!让我抓着吧,求你了,我这辈子第一次来这种坟地,我连鬼片都不敢看的,哥求你了!”吴江眼里抱着两泡泪,身体打颤。
沈凭栏无语但也没计较,因为他也很怕吴江把眼泪鼻涕掉在他的衣服上面。
三人在坟地转了一圈,虽说阴气也很重,但一眼望去,除了大大小小的坟包,以及挂在树杈上的白纸外,什么也没有。
就连野花这里也没有。
苏南掌心里的道具突然热了一下,停止转动的指针又转了起来。
“快过来!”
苏南脑海中灵光一闪,转身厉声喝道。
这里并非阴气最重之地。
吴江被苏南吓了一跳,正打算跑过去,脚腕突然一凉,他战战兢兢低下头,土中,一只骨节上还挂着筋和腐肉的白骨抓住他的脚腕。
简直比完全的白骨还要吓人。
吴江捂住翻滚的腹部,苦中作乐想:我以后再也不要吃鸡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