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公子你在哪儿啊?”
“我要死了啊,来人呐。发布页Ltxsdz…℃〇M”
阿南站在马车旁,绝望,无助。
阿毕一棍子撩开帘幕,大声呼喊:“阿南,这边,快过来。”
阿南擤了擤鼻涕,擦了擦泪水,转头看向酒肆。
“公子,公子,可算找到你了,救救我啊。”
赵前站在门前,看着连滚带爬的奔向这边来的小伙子,差点没绷住,不是幸灾乐祸的嘲弄,属实是阿南此时的形象有些逗乐,一只眼不知道被谁打了一拳,乌青的,嘴角也肿了,头发凌乱着,衣服也被扯坏了几块,脚上还少了只鞋,狼狈,非常之狼狈,再配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的奔跑,更狼狈了。
扑通一声,阿南跪倒在地上。
“公子啊,我胸闷,我顶不住了,是不是要爆炸了,快救救我啊。”
“额。”赵前挠了挠头,很想告诉他胸闷应该是被别人打的,按理说自己那点内气早就该散了。
也不再耽搁,装模作样的在小伙胸前点了两下。
可能是赵前随手点的地方帮助阿南疏通了气血,阿南当即蹦跳着起来,大叫道:“哎,不疼了哎,不疼了,好舒服。”
弄的赵前还看了眼自己的手指,原来这东西可以让人这么舒服的嘛。
“公子,公子,太谢谢你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做坏事了,再也不敢了。”
阿南语气真挚,赵前很是欣慰。
阿南没法不真挚,他身上的伤可是实实在在的,当时,尤记油铺中聚集了一帮子人,大家碍于威慑还没报官,这辆熟悉的马车一在外边停下,群众的铁拳就已经紧随其后,铁拳自然是阿南受着了,他还看到了自己那脸色铁青的老叔,多亏小姑娘帮他引走了一帮人,他才废了老命突围出来,往后一段时日阿南估计都要呆在家里了,再不能出门了。发布页LtXsfB点¢○㎡
“好了,我要走了。”
“公子,我们送送你吧?”
“要不要带一坛酒?”
“不必如此,不过,这酒喝着还行,很畅快。”
“那是,俺好歹开了这么多年,手艺熟的很。”
“各位往后就好好生活吧,我们有缘再见。”
赵前说完,转身走了。
阿毕看着远去的背影,久久回了神。
“爹,我腿好疼,你的手艺也不行啊。”
“疼,疼就对了。”
“你也不给我找个大夫,还能好得快点。”
“好那么快干嘛,你腿断了正好待在家里。”
“你就是扣。”
“扣也比你出去惹祸强。”
两人就这样拌了几句,阿南突然转头看向老爹,问道:“咱们的酒真的好喝?”
毕老鬼皱着眉头说道:“你这是什么话?你爹我医术不行,但酿酒可不差。”
半晌。
“爹。”
“干嘛?”
“我手里头攒了点钱,咱们把铺子修修吧,太烂了。”阿毕说得实话,铺子是很有岁月的铺子,陈年的污垢,累月的脏浊,桌椅板凳也是旧的要命。
毕老鬼愣了一会儿,说道:“你不再混了?兄弟会”
“兄弟会的兄弟当然还是兄弟,不影响卖酒的,我想,我就是想当掌柜了。”
毕老鬼老脸一横,没好气的说:“你爹我还没死呢,现在就想做我的位子了?”
阿毕没有说话。
毕老鬼看着他,浅浅一笑,点着头,说道:“唉,算了,我现在才是老板,捯饬铺子的钱,我自己出,你的钱,留着娶媳妇吧。”
“爹,你以前不是说没钱吗?”
“那,那不是怕你乱花嘛,你,你不要老问这么多。”
孟老鬼刚才欣慰的模样瞬间变了颜色。
阿毕没有管老爹,转头冲着一直站在旁边大个子说道:“傻强,等铺子做起来,人多了,你要来帮忙啊?”
傻强人如其名,傻傻的嗯了一声。
“阿南”
“毕哥,我,我这边可能不行,我”
“你说什么呢?我这里哪里要雇那么多人。”阿毕抱着手,又看向一旁的小伙计,说道:“放心,阿松,肯定少不了你啦。”
“啊?没我的位置啊?”阿南有些难过,他刚才推辞是因为他现在这个状况,肯定很长时间不能出门了。
“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娘,你看你现在的模样,我估计以后想见你都难了。”阿毕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那,我会想办法”
“算了,你呀,回去好好念书吧,你娘都给你报私塾了你不去?我是老头子抠门,没书读,你这身子骨不念书干嘛,哪里适合练武啊。”
“那毕哥,等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