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前低头,捡起地上的一片叶,抹了抹手上的油。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来的路上,一位老先生告诉我,人天生就是坏的,是需要多多教导的,现在天下很乱,你这般便是小恶,但天下不是永远乱的,就算不是在你还健在的时候,也可能是你孩子在的时候,外面的那些人也是,年轻,他们有机会看到清平的年头,实力不济,就最好不要张扬,如果你真的当他们是兄弟,就好好约束他们,不要让他们到时候丧命。”
赵前扔下手中的叶,叶子沾了油,在阳光下,泛着光,闪闪的。
封彪坐在地上,看着飘落的叶,久久没有出言。
“对了,你也知道我是商家派来的,他们家大业大,也需要人做工,你回头可以问问外边的兄弟,看有没有人要做正行,可以去应招,太坏的就别去啦,你自己管着吧,别到时候又闹出事。”
赵前说完,就转身向着院门走去。
“公子,多谢。”
一声郑重远远的传来,赵前没有回头,就像那句话说的,真男人从不回头。
赵前推开门,看了眼外间的一群大汉,他转身走了回去,自然不是怕了,外头的汉子见着他,一个个眼神闪躲,没跑就已经是很有勇气了。
“我忘拿衣服了。”
赵前冲着地上抱拳行礼的封彪笑了笑。
“额,多谢,多谢公子。”封彪只得又一次郑重地感恩。
赵前这次微微点头,算是接受,而后转身潇洒离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在外头的汉子们的注目礼之下,走到院门口。
迎面撞上了阿云,还有个背着箱子的老头。
“公子这是要走?”阿云问道。
“对,我就不多留了。”赵前微笑侧目,满脸的和善。
“那公子慢走。”妇人屈膝一礼,表示恭敬。
赵前抬脚向前,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说道:“那个,我刚刚在里面吃了两只鸡腿,地上有骨头,给那只大狗吃吧,我踢了他两脚,算是补补。”
阿云一愣,没想到是这种事,只下意识呆呆的点了点头。
赵前见对方答应,这才出了门,放心的远走。
“公子,公子且慢,留步,留步。”
一声呼唤传来,赵前转头看去,是青砖大院对面的酒肆,门口的毕哥。
他踉跄着跑过来,腿上夹着木板,手里拄着棍,脸刚刚洗过,没有了血迹,湿漉漉的往地上坠着水,手里还端着个碗,因为瘸着,所以撒出来不少。
赵前看着他,没有出言,想等着他开口。
毕哥不敢耽搁,殷勤的说道:“公子累了吗?喝杯水酒,自家酿的。”
毕哥有些忐忑的看着,他刚才和出门的阿云聊了聊,知道赵前没有大开杀戒,所以才壮着胆子跑过来。
赵前直截了当的问:“喝酒?我不怎么喝酒的,你有什么事吗?”
“我,那个,那个,我们之前在门口冲撞了公子,现在我兄弟还”
毕哥结巴着,但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赵前瞧了他一眼,笑了笑,接过酒碗,饮了一口,而后递了过去,说道:“我差点忘了,带我过去吧,这酒味道不错。”
酒是普通的青州烧,粟米烧酒,辛辣,喝完一股子烧灼干热,够劲的酒。
赵前虽然只是浅尝,但已经足够令毕哥喜出望外了,最主要的是赵前答应了。
“公子跟我来,傻强就在铺子里。”
毕哥拖着脚前方引路,赵前缓步跟随。
路过茶水铺子,门口还探出个汉子,粗布麻衣,一脸的憨实,看到赵前望过去,汉子很快的钻回了铺子里。
赵前摇头,心道:“难道我是个凶神恶煞的人吗?这些街坊也太胆小了吧。”
酒肆门前,一名老者正掀着布帘张望,神情有些忐忑,有些担忧,往常在戏文里,这种一般都是女子,现在是个糟老头,也并非是在望情郎。
见到赵前来的,老者恭敬的卷开帘布,让开身位,赔着笑。
“公子,这是我爹,您叫毕老鬼就行,傻强在里头。”
说完,阿毕也站到一旁,伸手示意赵前先进。
赵前抬头瞧了瞧,没有匾额,连块像样的旗幡都没有。
阿毕似乎看出了赵前的疑虑,说道:“这是自己小作坊,平日里也都是些相熟的街坊买,所以简陋了些。”
赵前笑着,走了进去,看着这屋里的陈设,处处透着岁月,说道:“有些年头了吧?”
“嗨,公子好眼力,这酒坊是我年轻时开起来的,当时还没有这小子呢。”毕老鬼见赵前和善,也就放下了拘谨,本来就是开门迎客的老江湖,自然不会怯场。
阿毕见着自己老爹的模样,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