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建筑的外面是厚重的原木门,没关,就这么半掩着,奎叔一推就开了。发布页LtXsfB点¢○㎡
走进去,一条颇长的走道,两侧支着几把火把,比外头亮堂,走了一会儿,见着个岔路口,跟着前面的的人左拐,走了几步,又一道包铁的木门,这次是上了锁的。
奎叔提着那盏油灯向旁边一站,让开身位,后边跟着的侯三立刻补上去,在兜里掏了几下,拽出一把钥匙,对着门上的大铁锁一阵捣鼓,“咔”,一声闷响。
“嘎吱嘎吱”,刺耳且干涩的摩擦,前面的几人先后进去。
“兄弟,走,进去。”驴子进去前还特意招呼了下赵前。
赵前跟着驴子刚进门,就听到一声喝骂。
“艹,还他妈睡,每次你都这样。”
“唉,狗剩,快起来了,吃点东西。”
先骂的是侯三的声音,后面的声音是为首的奎叔。
进去之后,里头和外头一样亮堂,不过不是火把,是几架铁台子上的粗蜡烛。
地上正在被两人围着的应该就是狗剩,他睡在一张草席上,牛峰已经在墙边的桌子旁坐下了。
右手有几个小房间,三面是墙,一面是粗粗的木栅栏,看来这就是他们的监牢了。
狗剩是个头发稀疏的麻子脸,他眼睛眯着有气无力的道:“哎呦,起来喽,别催了,不是刚吃过吗?怎么还吃。”
“刚才那吃什么啊,把老子吃的半条命都没了。”驴子提起刚吃的饭整个人都起劲了。
“都吃了,咋就你一个有问题,我看有问题的是你,你看你虚的。”牛峰也插了一嘴。
赵前走到牛峰旁边,把一盆菜放桌上去,桌上还有几个碗,两盘牛肉,一个小铁壶。
“来,大伙儿,来吃吧。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赵前转过身喊人过来吃,就在这转身的瞬间,赵前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这一排监牢的第三间,房间倒是没什么不同,就是多了一团黄色的东西,细看是个人,头发散乱,很长,是个女人,背对着木栅栏,监牢里还有打翻的木碗,碗扣在地上,汤汤水水的撒了出来。
“来了,来了。”
几个人相继过来。
“呦,您们又换人来了。”狗剩瞧见赵前说。
驴子坐在右边长凳上说:“人家给咱们送饭的,和之前那个不一样。”
“送饭的。”狗剩重复了一遍,咧嘴笑着给赵前比了个大拇指。
赵前左侧牛峰奎叔,右侧驴子侯三,狗剩倒是没坐下,拿着个碗站着。
“先来一杯解解渴。”
牛峰站了起来,拿起小铁壶,先给身边的奎叔碗里倒上,再给自己倒上一点,铁壶放下,侯三又拿了过去给自己和旁边的驴子倒上,然后摇了摇。
“呵,没了。”
“我还没喝呢。”狗剩站旁边抱怨。
奎叔看了两眼赵前,起身站了起来,走到监牢一角,从地上捞起一副碗筷,还有一个小铁壶,将碗筷放到赵前身前。
“兄弟,别嫌弃,这没旁的,是之前给你们的人的,他没用,刷的很干净,这壶酒倒是喝了,里头还有点。”
监牢里蹲墙角的女人听到这话转过头来,看着身穿深蓝锦袍的赵前背影,攥紧拳头,几欲喷火。
奎叔说完要给赵前倒上一些酒,赵前拦住。
“大叔,我不怎么饮酒,给后边这兄弟吧,刚醒来一定口渴。”
“来,便宜你小子了。”奎叔笑着将酒壶给了身后的狗剩。
“谢谢大哥,您比之前那位好多了。”狗剩也很高兴,将壶里的酒倒了个干净。
奎叔在坐下前还给赵前将菜打好了放碗里,这次赵前没拒绝。
“咕咚咕咚”
这一会儿功夫旁边的牛峰已经将酒喝了个干净。
“痛快。”说着起身盛了些菜。
牛峰嘴里塞着两口菜:“不错,就是有点凉了。”
奎叔喝了两口,转头对着赵前道:“兄弟,你怎么还系着个包袱。”
“哦,这个啊,你不说我还忘了,里面装了些吃穿用度,毕竟出门在外,我里面还有些馒头,你们要吗?”
赵前解开包袱几个大白馒头在上面,还有包子,在下面是衣服,还有把短刀,之前孙府里带出来的,镶金佩玉的,聪明的凶手总会处理凶器,赵前也觉得这东西名贵,干脆就带着了。
“给我来两个吧。”驴子张口。
赵前将包里的馍馍都放在桌上,众人也不客气,包袱又重新系回腰上。
一时间只有咀嚼的声响。
狗剩盛了一些菜重新回到草席上盘腿坐着,其他人也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赵前只是听着,时不时的扒两口菜,说实话他吃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