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是岑牧那种人?程野在电话那头轻笑,“岑牧只想赚钱。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我不一样。”
你不一样在哪?陆时的声音很冷。
我在做研究。程野说,“声谷当年做的,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儿童声纹发育数据库’。从三岁到十二岁,每个孩子的声音变化,都被记录。这是声学界的圣杯。”
“你把活孩子当样本。”
我把珍贵的数据,从一场火灾里救了出来。程野的语气忽然认真了,“沈若音毁了核心密钥,但她不知道——她毁掉的只是’锁’,不是’数据’。那些孩子的声音,还在。”
陆时的声音沉下来:“你想重建。”
我想完成。程野纠正,“当年因为火灾,数据库缺了五把钥匙——五个孩子的原声。没有它们,数据库打不开。十八年,我找了十八年。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找来当钥匙。”
找来当主人。程野说,“那五个孩子,是数据库的’持有者’。他们的声音,天然就是密钥。我找到他们,不是要伤害他们,是要——”
物归原主。陆时接上,语气里的讽刺很重。
程野笑了。
你可以这么理解。他说,“沈听、晚晚、阿哲,还有两个。五个孩子,五段原声,合在一起,数据库就完整了。到时候,人类第一次拥有完整的’声音成长图谱’。”
沈听在耳机那头,后背发凉。
程野不是岑牧。岑牧是恶,程野是。一个把人当样本的学术疯子,坚信自己在做对人类有益的事。
陆时,程野的声音忽然近了,“你帮我找到剩下两个孩子,我保证不动沈听和晚晚。”
“凭什么信你?”
凭我到现在,没碰过晚晚一根头发。程野的语气很平静,“我只是……借了她的音箱,听了一段。仅此而已。”
陆时没说话。
而且,程野补充,“你知道剩下两个孩子是谁吗?”
“不知道。”
我知道。程野的声音里有一种近乎慈悲的得意,“其中一个,还在云港。”
沈听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紧。
云港?陆时追问。
程野笑了一下,“而且,她离你很近。”
电话挂了。
陆时站在电台门口,看着程野走远的背影。灰色的西装,温和的步子,像一个刚刚结束了一场体面谈话的学者。
他掏出手机,给沈听发消息:【他走了。没动手。】
沈听的回复立刻来了:【他说第四个孩子在云港,离我很近?】
【对。】
沈听盯着屏幕,心脏跳得很快。
第四个孩子,在云港,离她很近。
是谁?
她想起周姨说的——当年公办福利院收容了五个孩子,其中一个后来被华声二次领养消失了。还有两个,一直没找到。
程野说的第四个,是那两个未知里的哪一个?
而离她很近——
沈听的目光,忽然落在实验室门口。
裴砚正在那儿低头敲键盘,耳根还红着(知夏刚发消息)。
不远。确实很近。
但裴砚是陆时的助理,不是孤儿院孩子。
除非……
沈听没敢往下想。她给陆时发消息:【注意安全。先回来。第四个孩子的事,我们回云港一起查。】
陆时的回复隔了几分钟:【好。三天后回。】
多伦多的雪还在下。云港的夜还很静。
但沈听知道,程野的那句离你很近,像一根刺,已经扎进了她心里。
第四个孩子,就在她身边。
她只是,还不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