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门进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前台是个老太太,问他找谁。
我找林哲。陆时说,“听说他在这儿做播音。”
老太太的眼神变了变:“你找阿哲?他今天休息。”
我是他朋友。陆时把一张照片递过去——是当年声谷孤儿院的合影,角落里那个扎辫子的小女孩,被他圈了出来,“我找他,是因为这个。”
老太太盯着照片,沉默了很久。
你等一下。她转身进了里屋。
陆时站在原地,听见里屋传来压低的说话声。过了五分钟,一个年轻男人走出来。
二十六岁,瘦高,戴一副黑框眼镜,眼神里有种和年龄不符的疲惫。
你找我?他问,声音很轻。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林哲。陆时说,“或者说,阿哲。”
年轻人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你谁?”
陆时。陆时看着他,“我妹妹,当年在地下室,唱歌安慰过你。”
阿哲的瞳孔缩了一下。
同一时间,云港。
蜜罐第二次报警。这一次,不是爬虫,是一个经过精心伪装的验证请求——对方试图用一段程野声纹确认那段假沈听数据的真伪。
他上钩了。沈听盯着屏幕,“程野在验证我的声音。”
反向追踪启动了。裴砚的手指在键盘上飞,“知夏姐,坐标!”
耳机里,知夏的声音很稳:“多伦多,市中心,经纬度发你了。IP跳了七次,最后落在new sound radio的后台服务器。”
new sound radio。沈听念出这个名字,“陆时刚发消息说,阿哲在一家叫new sound的电台。”
同一家。裴砚的嘴角压不住,“程野用阿哲的电台做服务器。他就在阿哲身边。”
沈听的心跳漏了一拍。
陆时。她立刻拨电话。
电话通了,但背景很吵。
“沈听?”
程野在new sound radio。她语速很快,“你的位置暴露了。他用了阿哲的电台做服务器,他就在附近。”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我知道。陆时的声音很平,“阿哲刚跟我说,程野每周三来电台’巡查’。今天周三。”
沈听的手指收紧:“你撤。”
来不及了。陆时看了眼窗外,“他来了。”
电话里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温和,带着笑意,从陆时背后的门边传来——
“陆先生,久仰。”
陆时把手机揣进兜里,慢慢转过身。
门口站着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金丝眼镜,灰西装,笑容温和得像个体面的大学教授。
程野。陆时说。
你认得我。程野的笑意深了一点,“看来,沈听把我的事,都告诉你了。”
陆时没说话。他盯着程野,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沈听在半个地球外,正听着这一切。
而他,终于站在了那个第二个声音的本尊面前。
沈听在云港的实验室里,戴着耳机,听完了整段对话。
程野的声音从陆时的手机里传出来,清晰,温和,带着一种令人不舒服的体面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