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昀的安防改造用了三天。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陆时把陆晚家所有联网设备物理断网,换上一套声昀自研的离线安防系统——没有云端,不联网,所有数据本地加密。裴砚在系统里埋了三个陷阱节点,专门用来境外入侵。
只要程野再碰晚晚的设备,裴砚拍着机箱,“就会踩进我们的蜜罐,反向暴露他的坐标。”
陆时点头,转向另一块屏幕。
多伦多那个IP,裴砚顺藤摸到了背后的壳公司——“North Sound Audio”,注册在加拿大卑诗省,法定代表人是一个叫J. Lin的人。但裴砚查到,这个J. Lin的身份证,和马来西亚林家的是同一人。发布页Ltxsdz…℃〇M
阿哲。陆时念出这个名字,“程野用阿哲的身份,在加拿大注册了公司。”
应该是控制了他。裴砚说,“林家移民加拿大后,阿哲成年,程野就接管了他的身份。”
陆时靠在椅背上。
程野的打法越来越清晰:他在加拿大用阿哲的身份做壳,远程操控云港的采集设备,同时用在国内钓鱼。一根线连着阿哲,一根线连着晚晚和沈听。
陆总,裴砚犹豫了一下,“你要去多伦多?”
陆时说,“阿哲是唯一一个程野已经’接触过’的幸存者。从他身上,能反推出程野的整个网络。”
“那云港这边——”
沈听守蜜罐,你守晚晚,知夏守境外数据。陆时站起来,“四个人,三道防线。”
他给沈听发了条消息:【我后天走。】
沈听的回复很快:【机票我帮你订了。商务舱,你腿长。】
陆时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压不住。
【多谢。】
【别谢。活着回来。】
陆时盯着那四个字,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一秒。
【一定。】
走的前一晚,陆时去看了陆晚。
陆晚正在阳台上给那棵小树浇水,看见他,咧嘴笑:“哥,你要出远门啊?”
去几天。陆时说,“你在家,听裴砚的。”
知道。陆晚放下水壶,认真地说,“哥,你去找那个阿哲,对不对?”
陆时点头。
“他……也是地下室那个唱歌的人吗?”
可能是。陆时说,“当年你唱’小听不怕’,他唱的可能也是安慰谁。”
陆晚沉默了一会儿。
她轻声说,“如果找到他,告诉他,晚晚还记得。”
陆时的喉咙有点紧。
他说。
他转身要走,陆晚又叫住他。
“哥。”
“嗯?”
你也要注意安全。陆晚的眼神很认真,“你和沈听姐姐,都要回来。”
陆时回头,蹲下来,和她平视。
我们都会回来。他说,“这次,一个不少。”
门外,沈听站在走廊里,没有进去。她听见了这段话,没有出声,只是把要给陆时带的那件外套,又紧了紧。
风从阳台吹进来,带着一点初春的凉。但陆晚的眼神,很暖。
蜜罐是沈听亲手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