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听在声昀的白板上画了一张图。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左边是程野:境外服务器、合成声钓鱼、智能家居入侵、目标=五个孩子的声纹。
右边是他们:已知两个幸存者(沈听、晚晚)、锁定一个失联者(阿哲)、未知两个。
他双管齐下,沈听用红笔圈出程野的两个箭头,“钓鱼+设备入侵。但这两者有个共同点——”
她把红笔点在两个箭头的汇合处。
他需要一个’接收端’。沈听说,“钓鱼要等人上钩,入侵要等设备回传。如果我们做一个假的接收端,把他的流量引过来——”
你想当诱饵。陆时站在白板对面,声音很平。
不是我当诱饵。沈听摇头,“是一个’声纹蜜罐’。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我们故意放出一段’疑似沈听原声’的数据,看他从哪个节点来取。”
陆时看着她,眼神沉了下来。
“你管这叫’不是你当诱饵’?”
蜜罐是程序,不是我。沈听认真地说,“我们放出假数据,他在境外点击,我们就反向锁定他的服务器坐标。整个过程,我人不露面。”
你觉得程野是傻子?陆时走进一步,“他拿到一段’沈听声纹’,第一反应会是验证。验证就要接触真人——他会上门,或者派设备。你以为躲在程序后面就安全?”
那你说怎么办?沈听放下笔,“等他一个个把五个孩子找齐?”
我们先找到阿哲。陆时说,“切断他的样本源,他自然就慢了。”
加拿大那么大,你找到一个阿哲要多久?沈听反问,“程野已经在多伦多了。你和他,谁快?”
两个人隔着白板对视。空气里有一种绷紧的东西,不是怒气,是两种想保护对方的念头在撞。
陆时先移开了目光。
沈听,他的声音低下来,“程野要的是你的声音。你一旦出现在他的’验证’范围内,他就赢了。”
但他现在已经有了我的一段声纹。沈听说,“加密的那段。他迟早会试出来。”
所以他更需要你真人。陆时看着她,“蜜罐能引他一次,但引不来他的核心。要彻底扳倒他,得拿到他亲自操作的证据——那种证据,只有靠近他才能拿到。”
“那就靠近他。”
我去。陆时说。
凭什么你去?沈听挑眉,“你的声音是改过的,程野认不出你。但我的声音他认得——”
正因如此,你更不能去。陆时打断她,“他认得你的声音,就会盯死你。而我,他根本不知道’陆时’是谁。”
沈听张了张嘴,想反驳,但陆时的逻辑她找不到破绽。
她重新拿起笔,在白板上画了个叉。
那蜜罐,我来布。她退了一步,“你赴加找阿哲。我们两边同时动。”
陆时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头。
但蜜罐的触发权限,在我手上。他说,“任何异常,立刻断网。你不准独自接触验证请求。”
成交。沈听把笔递给他,“那你也不准独自靠近程野。任何异常,立刻撤。”
两个人隔着白板,像在签一份没有纸的协议。
陆时接过笔,在白板上画了个圈,把两个人的名字圈在一起。
一起。他说。
沈听看着那个圈,嘴角的弧度压不下去。
一起。她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