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陶北接过手机,也不见他拿出什么工具,只是将手机合在了两只手掌中间。
眼前这个人死去很多年了,边宁甚至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涂鸦村的人。如果是的话,这部手机是唯一一个能用来了解涂鸦村过去的线索。
仅仅过了五分钟,陶北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把手机递了过来:“好了。”
边宁诧异地看着正在开机的手机,心想陶北的神序如此变态,连一部不知多少年前的手机都能在短短几分钟内修好,这样的神序居然被叫作“普通”!
屏幕光芒映亮了边宁的脸,也短暂驱散了周遭的阴森。
这部手机没设锁屏密码,边宁快速划开界面,内心祈祷地点击相册,很快在相册里看到了外面那个男孩的照片。
照片上,男孩笑得天真烂漫,坐在一个一头长发的女人腿上,身后站着一个眼神温和的男人。
边宁心想照片上的男人应该就是这部手机的主人,也就是此刻靠在墙壁上的这具遗骸——
男孩的父亲。
相册里除了照片外还有不少视频,记录着这一家三口平凡的日常。
边宁翻了好一会儿,始终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无意中点开了手机自带的录音机,发现里面居然躺着数百条录音记录,而且日期大多集中在几十年前的某三个月内。
他选择其中一条按下了播放键。
沙沙的电流声后,一个带着浓重口音的男人的声音响起,将一段被遗忘的恐怖过往缓缓铺陈在边宁和陶北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