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片段】:
“四月十七,天气阴得厉害。发布页Ltxsdz…℃〇M生病的人越来越多了,不是普通的感冒发烧,而是那种连医生也查不出原因的怪病。小娟本来身子就弱,这下更糟了,整天不停咳嗽,咳得我心里堵得慌。”
【录音片段】:
“张伯出事了。”
“他在床上瘫了十年,前几天,人突然不见了。他家里乱糟糟的,床上只剩一滩难闻的污渍。村头的赵麻子说,他昨天半夜起来撒尿,居然看见张伯了……”
“赵麻子说,昨晚月亮毛乎乎的,光线差得很。他迷迷糊糊走到院墙边,听见院子里的鸡窝有动静,以为有人要偷他家鸡,于是拿着铁锨走了过去,却听见鸡窝里传出了撕扯东西的声音,又夹杂着一种湿漉漉的咀嚼声。他壮着胆子往鸡窝里瞅了一眼,差点没被吓死。”
“月光下,一个佝偻的身影蹲在鸡窝里,身上套着张伯那件熟悉的旧衣服,动作敏捷有力。那东西死死抓着一只还在扑腾的老母鸡,脑袋埋在鸡脖子上,发出了不是人类该有的吮吸声和啃咬声。发布页Ltxsdz…℃〇M”
“赵麻子被吓呆了,手里铁锨‘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引起了那东西注意。那东西转过脸,一双眼睛在昏暗中泛着浑浊诡异的红光,脸上沾满了黏糊糊的鸡毛和血迹,嘴里塞满了碎肉和羽毛,发出了像是呛咳又像狞笑的声音。”
“那东西窜出鸡窝,一眨眼跑得没了踪影。赵麻子说,那绝对不是张伯,虽然穿着张伯的衣服,但那东西更像一只披着人皮的怪物。那东西跑掉后,赵麻子没敢追,连滚带爬跑回屋里,一整晚都没敢合眼。”
【录音片段】:
“张伯的事才过去几天,何婶又出事了!”
“何婶本身患有哮喘,最近明显更重了,整天喘得像一个破拉风箱,好在何婶一个人住着,也不用担心会打扰谁。可是昨晚,大壮在二毛家打完牌,从何婶家门口走过时,听见何婶家传出了持续不断的好像是用指甲刮挠木头的‘刺啦’声,中间还夹杂着何婶时而尖利、时而压抑的怪笑声。”
“大壮觉得奇怪,心里虽然害怕,可还是忍不住凑到门口,顺着门缝往里看。他看到月光昏暗的院子里,何婶披头散发地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双臂不自然地垂着,双手指甲在月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就像十根细长的枯树枝。”
“大壮看得脊背发凉,忽然发现何婶不见了。他觉得奇怪,正在琢磨要不要拿手机把何婶这副模样拍下来,何婶整张脸突然挤在门缝上,一双泛红的浑浊眼球透过门缝看了出来,吓得大壮惨叫一声,拔腿就跑。”
“大壮在家里握着菜刀过了一夜,直到天亮,才把这件事告诉了大家。大家刚才壮着胆子推开何婶家门走了进去,发现屋里空无一人,只有一股浓烈的腥臊味。屋内墙壁上、门板上、桌椅上全都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指甲抓痕,好像某种野兽抓出来的,看得人触目惊心。”
“何婶,好像消失了。”
【录音片段】:
“今天是五月九号,卢叔家出事了。”
“卢叔身体硬朗,可卢婶双腿瘫痪,只能坐轮椅,于是卢叔每天都会推着卢婶在村子里散步。”
“昨天晚上,卢叔家的狗发了疯似的狂叫了好久。村里这些狗啊,大半夜的,只要有一只叫,其他狗就会跟着起哄似的一条接一条不断乱叫。出人意料的是,昨天晚上村里其他狗安静得出奇,好像被什么东西吓住了,根本不敢出声。”
“昨天一天,卢叔家的门都紧闭着,一整天没人出来。今天早上,卢叔还是没推着卢婶出来。卢叔侄子觉得奇怪,给他在城里的堂哥堂姐打了电话,确定老两口没被儿女接进城里,于是翻墙爬了进去,一推开里屋的门,当场被吓得坐在了地上。”
“卢叔死了,脖子被咬出了一个巨大的血窟窿,周围全是血。他家的狗也死在了角落里,同样被咬断了喉咙,身上几乎被血染成了红的。卢婶轮椅翻倒在地,可屋里屋外,全都找不到卢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