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没教养,这样的孩子怎配入翟家的门?
怎配当墨同和允征的兄弟?!
翟青祤听得耳朵都起茧,睨了翟墨同和翟允征一眼。
二人老老实实的,屁都不敢放。
呵。
忠君,孝道。
翟家人最不缺这个东西,却被压的得连脊梁骨都弯了。
容曜可是见过翟青祤吐血的,现在又瘦成细狗,可不能再生气了。
连忙冲翟青祤摆摆手,让他闭嘴。
他自己接了这话,戏子怎么了?我阿姐说的,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手艺人靠手艺吃饭,又不丢脸!
丢脸的是手艺不好还不让说,还找借口,说别人不识货~
翟母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她扭头,看向翟青祤,试图想让他出言管教这个不知礼数的小东西。
然而翟青祤的视线都不在他们身上,低着头拿帕子,将桌上撒的油污,一点点的擦走。
再将干净的菜,码进干净的碟中。
全当耳旁风。
翟青祤!!翟母声音都劈了,你就这么看着旁人侮辱你的母亲?!
翟青祤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平平的,像那一望无际的死海。
怎么只问我?您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儿子,他俩不也没出声呢么。
翟墨同/翟允征:???
再者,他只是个孩子。翟青祤道。
翟母道,孩子就能口无遮拦?
翟青祤终于冷笑了一声,他哪句说的不是实话?
连一个孩童都晓得不能浪费粮食,不要大喊大叫,还晓得戏子不易,您呢,您的教养就是大吼大叫,大声质问,平白鄙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