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翟青祤的背影,他忍不住想起那个画面。
大哥被绑在刑架上,硬生生扛住了鞭笞,伤痕累累,遍体鳞伤。
那个眼神甚至都不是屈辱,而是讥讽,是无尽的厌恶。
厌恶谁?
翟家,韩相,还是那九五至尊,睥睨众生的皇权?
——
大理寺牢狱。
大理寺卿得了信,还不太相信,规规矩矩拘禁在府中的世子又作妖?
待出来一看,俩禁军被当证据放在堂下,正捂着脸呜呼哀哉。
他还想走一走流程,问他为何打人。
翟青祤抱着手臂,食指不停的敲啊敲,显然是耐心到了极限。
人证物证俱在,我失心疯将人打了,赶紧把我关起来。
大理寺卿:
他都懒得问,挥挥手,让人将翟青祤带下去。
翟青祤迫不及待的转身,走到一半,突然又旋身回头,韩渊发落的那个人在哪一间关着?
大理寺卿眉头一跳,……你想做甚?
翟青祤突兀的咧嘴一笑,韩相的话都不听,太不是个东西了。
韩家与翟家是亲家,一家人,我进去替亲家关照一下这个东西。
大理寺卿:???
他瞅着翟青祤这人畜无害的脸,样貌哪里都没变,怎么比陛下的心思还难懂?
啊?
前段时间还在牢里骂韩相狗贼呢,关了一圈回来就喊上亲家了?
这……不合规矩。
翟青祤:你这不合规矩的事还少吗?
大理寺是关朝廷钦犯的,又不是韩渊家的后花园,罚点猫猫狗狗都得往里头送?
大理寺卿还敢说啥?
再说下去,大理寺卿都要被他造谣成韩相的私有财产了。
小命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