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汗都下来了。发布页LtXsfB点¢○㎡
这狗玩意儿有病吧?
哪个失心疯的天天说自己失心疯啊?
心中是将他骂了千百遍,面上还得维持官威,派人将他押进大牢。
衙役将翟青祤送进丙字七号前,还说,这条件艰苦,世子想好了吗?
翟青祤:我是来坐牢的,不是来享福的。
衙役一听,果然是疯了。
连忙伸手拉牢门。
牢房内的条件也只是比他蹲大牢的条件简陋些许。
有吃有喝,甚至还有炭。
刑架当衣架,人还趴在床板上睡得正酣。
当钥匙与门栓碰撞,再合上。
秦枫才睡眼朦胧的睁开眼睛,以为是来给他送饭的,坐起来正要招呼。
忽然,这道影子走到了他的面前。
拉开面前的椅子坐下。
目不转睛的望着他。
秦枫清醒了大半,才瞧清楚此人竟是翟青祤!
你来这做什么?
他是对翟青祤不服气的,习武之人,凭啥江湖前十,他排在第五,而自己恰恰卡住第十?
火气噌噌往上窜,本就随着韩渊办事儿,翟青祤如今只不过是个阶下囚,早晚都会死。
说话岂会客气,翟世子,这地方是你该来的地方?
他意味深长的冷笑一声,难不成听到了什么风声,急着进来看看,我是否真的把你的心上人伤了?
翟青祤没说话。
就如此坐着,手肘抻着腿,用近乎平静的眼神继续看着他。
秦枫又道,哈,那我且告诉你,我不仅伤了她,还差点将她打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若不是你不晓得整了什么幺蛾子,让相爷相信她是相爷的女儿,她马上就会流血而亡。
翟青祤非但没有接话,反而还换了一个闲适的姿势,将腿翘起来。
秦枫被他这不咸不淡的模样整得更加窝火。
你不信?他咧出一个残忍的笑,她肩上的伤是我亲手打的,剪头带倒刺,刮下去的时候,连皮带肉一大块。
她当时倒下去的时候,站都站不稳,还妄想拿刀与我拼命。
接下来这些,就是他添油加醋的幻想,她打不过我,差点被我拧断手,便跪下来与我求饶,说,
大哥,我与你睡一夜,你能饶过我——
话没说完,翟青祤赫然起身,从身上某处地方,抽出了把墨色的发簪。
这是容忬买的,给他束发用,他嫌女气,从来不用。
直直的捅进了秦枫才愈合到半的肋骨处。
如此迅疾的速度,连给秦枫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簪尖上的纹路此时像个刑具,生将他愈合的新肉撕开。
秦枫顿时头皮发麻,他怎么晓得自己伤在何处?
方才不说话,是在观察他有没有受伤?
他闷哼了一声。
翟青祤抽出发簪,梅开二度,又捅了一遍。
苗刀的饮血沟会留下一种难以愈合的伤口。
他这样的力度,捅进去,血如泉柱,很快,秦枫又因失血感到腿软,竟真有一丝被捅穿腰子的感觉。
翟青祤又抽出来,又要捅一遍。
秦枫终于找到了机会,抡起铁链阻挡,捂着肋骨退开,眼里有痛楚也有怨恨,
翟青祤,好啊,你果然认识那个贱女人!
翟青祤慢条斯理的将簪尖上的血擦干净。
他慢悠悠的冷笑一声,我只是替亲家惩罚一个办事不力,还靠幻想取胜的废物。
秦枫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盯着翟青祤那波澜不惊的脸,心里头的火气烧的五脏六腑都在痛。
他说着半真半假的话,为的就是看翟青祤破防!
可他看到了什么?
翟青祤眉头都没皱一下,抽出簪子捅他,还擦一擦,跟刚剔完牙似的!
秦枫不信邪,翟青祤!你如此紧张她,还说不认识她?!
翟青祤把发簪收回怀中,才抬眼,看着秦枫,眼神中的冷意仿佛能将人吃了。
看来是罚得不够,那我就要多替亲家操心一番,手底下的人眼睛耳朵脑子都不好使,留着做什么呢?
我真是替亲家感到丢脸。
说罢,翟青祤再度撸起袖子,又以人想象不到的速度,抡了上去。
秦枫被锁链束缚着,方才又被他捅了两遍,夸夸流血中,哪里还有反抗的能力?
你们这对狗男女——
贱人!
嗷嗷嗷!
秦枫的哀嚎充斥牢房,狱卒想来阻拦,使劲推门发现推不动。
因为翟青祤早就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