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抓起剪子和辣椒水,往书院跑。
铺子是只来了三个人。
鹿鸣书院不一样了,去了七八个。
进了书院,也不顾他们是不是读书人,愣是像鬼子进村似的,逮着人就踢踹。
不停的问,容曜在哪?
夫子们被打得鼻青脸肿,还得护着学生。
那只是个七岁的孩子……
官差:孩子怎么了?犯了事儿,一样死!
连女学都不放过。
桃桃正捡起地上被吓落的笛子,一个男人就走到他面前,道:我问你,容曜在哪?
桃桃怯怯的抬起头来,猛地摇摇头。
这男人哪里晓得她不会说话,毫无耐性,凶恶道,问你话呢,小贱蹄子!
巴掌往下,桃桃也是跟着容曜天天晨跑的,灵活得很。
抬脚就往他裤裆踹。
忬姨姨说的,踹这儿最有用。
男人痛的脸都紫了,同伴上前要抓桃桃。
桃桃转身就跑,小腿捣得像风火轮,在课桌间来回穿梭。
那官差骂骂咧咧的追,掀翻了几张桌子,砚台墨汁溅了一地。
桃桃跑到墙根,没路了。
猛地蹲下,抄起地上的砚台,朝那人脸上砸。
官兵侧身躲过,砚台砸在柱子上,碎成几瓣。
他狞笑一声,小贱蹄子,跑啊,怎么不跑了?
话音刚落,头顶传来一声奶声奶气的呵斥:
呔!哪里来的妖怪!
一团影子从屋檐上翻下来,带着风声,官差都来不及反应,就遭来迎头一棍。
两下,脑浆都要被打散了。
谁!谁!
容曜跳下来,手里握着跟跟他一般高的棍子,脸上戴着面具。
他自己画的,是个猴儿,阿姐给他一本话本子,里面有个猴儿,能七十二变,上天入地。
他耍了耍棍子,重重的往地上一杵,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小爷我,就是容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