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空一役的惨烈代价,如同沉重的铅块压在每个人的心头。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阵亡者的名字被刻上新建的纪念碑,伤员挤满了扩建的医疗中心,星槎号巨大的残骸如同沉默的伤疤,悬浮在近地轨道,提醒着所有人战争的残酷。
但活下来的人没有时间沉湎于悲痛。短暂的喘息时刻,每一秒都弥足珍贵。
基地指挥中心,紧急战略会议在凝重的气氛中召开。与会者包括李振刚、杨默(伤势稍稳便坚持出席)、苏婵(远程接入)、各技术部门主管,以及通过加密线路参与的复兴军代表王少将。
全息投影上并排展示着几条关键情报:
1. 深空敌情:被重创的混沌大军前锋正在小行星带外围重新集结,但规模明显缩小,且观测到它们开始采集小行星资源,似乎在进行补给和修复。评估:下一次大规模进攻预计在三十至五十天后。
2. 地下监测:囚笼裂隙活性已恢复到被“砂之梦魇”干扰前的百分之八十水平,且能量性质出现“学习性”变化,风险评估上调。
3. 节点状态:撒哈拉、马里亚纳、格陵兰三个节点因配合基地行动,均出现不同程度的能量波动加剧,镇压目标活跃度微量提升。
4. 技术突破:基于昆仑晶体和以毒攻毒实践数据,“能量缓冲膜”的实验室原型取得关键进展,初步测试显示可有效隔离百分之六十的异种能量“烙印”。
“我们有两个主要任务窗口。”李振刚总结道,“第一,利用敌军重整的时间,全力修复和升级防御。第二,必须在下一次进攻前,找到从根本上稳定或解决地下囚笼威胁的方法,否则基地永远无法安心应对来自星空的挑战。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星槎号修复需要多长时间?”王少将的声音从通讯中传来。
“初步评估,完全修复并恢复深空作战能力,至少需要三个月,且需要大量我们目前紧缺的稀有材料和能源。”星槎号的工程主管面色难看,“我们建议,优先修复其能源、维生和基础防御系统,将其改造为近地轨道固定防御平台和指挥中心,放弃其深空机动能力。”
这意味着,在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内,人类将失去唯一可靠的深空机动力量。
“同意。”杨默的声音还有些虚弱,但很坚定,“星槎号作为轨道要塞,配合地面基地和节点网络,可以构建更立体的近地防御体系。深空侦察和袭扰任务,可以交给改装后的小型高速舰艇。”
“关于地下囚笼,”苏婵的影像开口,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以毒攻毒’只能暂时缓解,且存在让囚笼‘学习’的风险。我们必须寻找更根本的解决方案。我建议双线推进。”
“请讲。”
“第一条线,继续深化对巨人镇压节点和‘肃清协议’遗迹的研究。”苏婵调出昆仑晶体的数据,“我们修复了昆仑节点,获得了部分关于‘幽影低语’的镇压技术。如果能找到更多类似遗迹,尤其是可能直接与‘深潜者’这类大型囚笼相关的记录或控制设施,或许能找到安全加固甚至重新封印的方法。”
“第二条线,”她顿了顿,“尝试与囚笼建立有限度的、可控的沟通。”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立刻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
“沟通?和那个东西?”一位参谋难以置信。
“风险太大!”技术主管立刻反对,“我们连它的意识状态都无法确定,主动沟通等于主动暴露,可能直接导致它彻底苏醒!”
“我知道风险。”苏婵平静地说,“但被动等待同样危险。裂隙在‘学习’,在变化。如果我们不能理解它的变化逻辑,任何应对措施都可能失效,甚至适得其反。沟通不一定是语言交流,可以是更基础的能量信息交换,尝试理解它的‘需求’或‘状态’。我们有‘斑驳’这个特殊的中间媒介,它既与囚笼有感应,又与我的力量有连接,或许可以作为一个‘过滤器’或‘翻译器’。”
这个想法比以毒攻毒更加激进,几乎是在与虎谋皮。
“成功率有多少?”李振刚沉声问。
“无法估计。可能一无所获,可能引发灾难。”苏婵坦然道,“但坐视它持续变化和‘学习’,风险同样在累积。我们需要信息,哪怕是最危险的信息。”
会议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最终,李振刚做出了决定。
“批准双线推进。苏婵负责第二条线的方案设计和风险评估,在得到我和杨默的最终批准前,不得进行任何实质接触。第一条线,立刻组织新的探险队,目标——堪察加死亡谷和百慕大三角,寻找可能与大型囚笼相关的遗迹。杨默,你负责统筹修复和防御升级。”
“复兴军方面,”王少将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们可以提供部分人员和资源支持探险队,并共享我们掌握的关于南极其他异常区域的情报。另外,我们有一个提议。”
“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