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厚，确实是好酒。
“钱理事今天来，是为了那份协议？”
“算是。”钱万金喝了口酒，沉吟片刻，“林厂长，我查过你的底细。”
林凡挑眉：“哦？”
“三年前突然出现在青牛山，自称逃荒来的，在炼铁厂当会计。原来的厂长跑路后，你接手，开始转型做法器。”钱万金盯着他，“这三年你接触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我都查得一清二楚——没有一个炼器师，没有一个修真者。”
林凡没说话。
“所以问题来了。”钱万金放下碗，“你的炼器术，哪来的？”
林凡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钱理事，我要是说梦里有个老头教的，你信吗？”
“不信。”
“那我也没办法。”林凡摊手，“每个人都有秘密，钱理事应该懂这个道理。”
钱万金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行，我不问。不过林厂长，你要知道，在修真界做生意，没点背景，很难做长久。”
林凡点头：“这个我懂。”
“那你的背景是什么？”
林凡眨眨眼：“我的背景就是——我能做出别人做不出的东西。”
钱万金愣住，随即哈哈大笑。
“好！好一个‘能做别人做不出的东西’！”他举起碗，“就冲这个，这合作，我干了！”
两只碗碰在一起。酒过三巡，两人开始谈正事。
钱万金拿出几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人名和联系方式：“这是我的人脉网络。做刀修的、做枪修的、炼丹的、画符的、布阵的……你要想打开新市场，这些人能帮忙铺路。”
林凡接过来仔细看了一遍，心里有了数。
“分成比例，五五开？”他问。
“五五开。”钱万金点头，“你出技术出产品，我出人脉出渠道。赚了钱，一人一半。”
“成交。”
紧接着，两个人又碰了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