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买家是个刀修,五大三粗,抱着刀问:“这防丢刀扣,真能不让刀脱手?”
林凡亲自演示:“看好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把刀扣套在刀柄上,让刀修用力甩——刀纹丝不动。
刀修眼睛亮了:“多少钱?”
“试用价,八两。”
“来两把!”
第二个买家是个炼丹师,瘦得跟竹竿似的,一脸苦相:“你这温控装置,真能防止炸炉?”
林凡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小铁盒:“装在你的炼丹炉上,设定温度,到了自动断火。再也不用担心走神把丹炼炸。”
炼丹师半信半疑,掏钱买了一个。
第三个买家……
一个下午,林凡收了三千多两定金。
老张头数钱数到手软,笑得合不拢嘴:“林会计,你真是神了!这么多花样,你怎么想到的?”
林凡笑笑:“需求决定供给。修真者也是人,是人就有痛点,有痛点就有市场。”
老张头似懂非懂,继续数钱。
这时候,一个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林厂长,好手段。”
林凡抬头,看见一个矮胖的中年人站在不远处,面色阴沉,钱万金来了。
林凡心里一紧,面上却笑道:“钱理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钱万金走过来,目光在那些新产品上扫过,最后落在林凡脸上:“我侄子不懂事,跟你打价格战,是他的错。但现在——”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你动了我的人脉。”
林凡眨眨眼:“钱理事这话从何说起?”
“你那些新产品,每一样都针对一个细分市场。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而那些市场,原本都是我的人在做。”钱万金盯着他,“刀修市场,是我三弟的。炼丹市场,是我连襟的。符箓市场,是我妹夫的。你现在插一脚,是想跟我钱家开战?”
林凡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
“钱理事,我想请教一个问题。”
“说。”
“您说的那些市场,是您的人在做——他们做得好吗?”
钱万金愣住了。
林凡继续:“刀修市场,您三弟卖什么?刀鞘?刀穗?有没有解决刀修最头疼的‘脱手’问题?炼丹市场,您连襟卖什么?丹方?药材?有没有解决‘炸炉’的问题?”
钱万金脸色变了。
林凡叹了口气:“钱理事,我不是来抢您生意的。我是来帮您做大蛋糕的。”
“什么意思?”
林凡从怀里摸出一张纸,递给钱万金,那是一份合作协议。
“您有人脉,有渠道,有资金。我有技术,有创意,有产品。”林凡说,“咱们合作,您出钱出人,我出技术出产品,利润五五分。您那些亲戚,从卖低端货变成卖高端货,赚得更多。何乐而不为?”
钱万金盯着那份协议,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抬头看向林凡,目光复杂。
“你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林凡笑了:“一个破厂的厂长而已。”
钱万金哼了一声,把协议折好,塞进怀里。
“我考虑考虑。”他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了,我侄子那个铺子,你要是想收购,可以找我谈。”
林凡愣住,随即笑了。
“好。”
等钱万金走远,老张头凑过来:“林会计,这人是敌是友啊?”
林凡想了想:“暂时是敌,以后可能是友。看怎么处。”
老张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林凡转身看向车间里那些忙碌的工人,还有正在认真学炼器的阿梅,嘴角微微翘起。
窗外,夕阳西下,天边晚霞如火烧。
远处的青牛山笼罩在暮色中,隐隐有剑光闪烁。
林凡伸了个懒腰,喃喃自语:
“这才刚开始啊。”
钱万金的合作意向来得比林凡预想的快。
三天后,那位矮胖的协会理事再次出现在炼铁厂门口,这回没带随从,就他一个人,手里还提着一坛酒。
“林厂长,有空没?”钱万金笑眯眯地问,“喝两杯?”
林凡看了一眼那坛酒——坛子上的封泥印着“三百年陈酿”的字样,一看就价值不菲。
“钱理事请客,没空也得有空。”林凡笑着把人迎进屋。
老张头识趣地端上两碟小菜,退出去把门带上。
屋里只剩两个人。
钱万金拍开泥封,倒了两碗酒,推给林凡一碗:“尝尝,我窖里最后一坛。”
林凡端起碗抿了一口——辣,但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