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是生什么病了吗?”韩旌是真的不知道。
韩逸冷笑,呵,原来母亲并没有告诉他啊,母亲是真的一点也不在乎阿星呢,他还以为……算了,都不重要了。
韩逸:“不重要了父亲,我想我可能知道答案了。”
韩旌望着儿子眼中难掩的失望,心里一阵难受。
他又何尝不想补偿阿星,可每次提及此事,妻子总会用那种仿佛在看背叛者的眼神望向他,他还能怎么做。
韩逸:“父亲,我要休息了。”韩逸不想再继续聊下去了,反正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不是吗?父亲对家里的事向来如此犹豫不决,他已经不再期待父亲那点岌岌可危的爱与愧疚了。
韩旌闻言皱皱眉:“你不要怪你母亲,她失去一个孩子已经很痛苦了,这不是她的错。”说完看韩逸没回应,也不再多说,转身离开了。
门轻轻合上,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韩逸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庭院里被夜风吹得摇曳的树枝,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不怪母亲?他怎么能不怪。
可他更清楚,母亲也是这场悲剧里的可怜人,被执念困住,早已分不清对错。
他只是替阿星不值,替那个在他记忆里总是笑靥如花的小姑娘不值。
她本该拥有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却因为一场意外,成了这个家的“眼中钉”,被远远送走,承受着本不该属于她的冷漠和疏离。
韩逸缓缓闭上眼,一滴滚烫的液体从眼角滑落,悄无声息地砸在冰冷的窗台上。
他想,或许从母亲决定送走阿星的那一刻起,这个家就已经破碎了,只是他们都不愿意承认,还在徒劳地用“找念念”这个目标,维系着表面的完整。
而他和父亲,不过是这华丽空壳里,沉默的囚徒。
韩逸抬头看着漆黑的夜空:“阿星,再等等,哥哥很快就能带你逃离这个囚笼。”
韩逸回到书桌前,翻开那份创业计划书。
自从爷爷去世后,他便开始着手撰写这份计划书,只为挣脱这无边无际的黑暗困境。
他答应了爷爷要好好照顾阿星的,只因他们都是被父母抛弃的孩子。
他这十多年光鲜的外表下,内里早已成了一副空壳。
只有在看到阿星的时候,他这副腐朽的身躯才会焕发出一点生机,他想让她笑,想让她像从前那样,跟在他身后甜甜地叫他一声哥哥。
这份计划书,不仅是他的事业蓝图,更是他和阿星未来的希望灯塔。
她想起阿星看向自己时疏离的目光,想起她故作坚强的笑容,心中的酸楚与愤怒交织,化作了更强的动力。
他紧紧攥着手里的计划书,他知道,改变命运的钥匙,就握在自己手中。
运动会最后一天上午,清月站在跑道旁,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人陷入了沉思,回想了一下800米的参赛人员里谁这么受欢迎。
她一大早就被陈童拉过来了,说是她们班跑800米的女生是她的小迷妹,让她站在那给人加油,她仔细想想,还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了小迷妹。
不过她也没扫兴,乖乖的站在了陈童指定的点,很快就看到了参赛的同学,她有点印象,是军训时她背的那个姑娘,好像叫李昭昭。
李昭昭一眼就看到了清月,这是她悄悄跟陈童说的,没想到体育委员这么好,真把人叫过来了,她努力压下心里的激动,誓要跑第一。
要像韩清月一样优秀,这样才配当她的粉丝!
清月看到对方看过来,朝对方龇了龇牙,用口型对她说了一句‘加油’,希望她能看懂。
枪声响起,大家冲了出去。
清月看到跑在第一的姑娘嘴角上扬,这姑娘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没想到这么厉害啊。
“清月,先喝瓶葡萄糖浆补充点能量,阿童也喝了。”林晚晚把手里的葡萄糖浆递给清月。
清月觉得有些好笑,不过也没有拒绝她的好意,低头咬住吸管一口喝了。
刚喝完就传来了一阵惊呼,两人闻声看过去,就看到了倒在终点前李昭昭。
两人立即跑过去,把人扶到了草坪上:“怎么摔了,还能不能走?”清月看她磕破了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