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晴看着一言不发上楼的儿子有些心慌,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儿子离她好像越来越远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韩旌回来看到发呆的妻子,把她搂进怀里:“怎么了,又在想念念的事?”
“旌哥,我觉得阿逸好像在怪我,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韩旌叹了口气,轻轻拍着妻子的背安抚道:“晴晴,你没有做错。哪个母亲丢了孩子能不着急?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找到念念,阿逸他只是……只是还小,还不能完全理解你的苦心。”
他顿了顿,眼神复杂地望向楼梯口的方向,“这孩子,心思重,什么事都喜欢憋在心里。他不是怪你,他是……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切。”
蒋晴靠在丈夫怀里,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可是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已经不像从前了,那里面多了几分冷漠。”
“不会的,阿逸是个懂事的孩子。”
韩旌语气坚定,心里却也掠过一丝担忧,“等找到念念,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就能真正团聚了。”
他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清楚,这十年的空白,不是一句“团聚”就能轻易弥补的。
尤其是阿逸,他心里的疙瘩,恐怕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深。
蒋晴沉默了,丈夫的话像是一剂安慰剂,却又无法完全驱散她心头的不安。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韩旌:“旌哥,你说阿逸是不是在怪我?当初是我让你送走阿星的,小时候他跟阿星最要好不过了。可是不送走她我要怎么办,我看着她总会想起我们的女儿,我不这样做怎么对得起我们的女儿。”
“过去的事,就别再想了。”韩旌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已经很少再想起那个曾在他怀里娇娇软软喊他爸爸的小姑娘了,一开始是他刻意去忽视,后来就真的很少想起了,只要一想到她,心里就会酸涩无比。
韩旌:“我们已经坚持了这么多年了,现在能做的就是坚持下去。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就不能放弃。阿逸那边,我会找机会跟他好好谈谈。你也别太自责,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他扶着蒋晴坐到沙发上,倒了杯温水递给她:“先喝点水,别想那么多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晚饭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准备。”
蒋晴接过水杯,却没有喝,只是怔怔地看着杯壁上自己模糊的倒影,轻声呢喃道:“对的,我们一定会找到的,我都坚持了那么久。”
韩旌坐在她身边,握住她微凉的手:“别担心,虽然当年的接生婆已经去世了,但是我已经有那个诊所里医生的线索了,快了。”
蒋晴闻言立马坐直身体:“真的吗,那就太好了,我明天再去一趟寺庙,让佛祖保佑我们尽快找到女儿!”说完起身回房。
话虽如此,韩旌自己也不确定,十年前去查的时候,接生婆已经被儿女接走了,不在村子里,他们无处可寻。
当初接生的诊所已经不在了,村子里唯一了解情况的是一位护士,他们所知道的零星真相都是从她口中得知的。
可那位护士也并非一直待在诊所里,她甚至只看到了床上的两个孩子,连对方的穿着都没记清,只知道是一对年轻且长相出众的夫妻。
韩旌起初也认为是妻子所说的刻意调换孩子,但听护士讲述后才知道,当时孩子的父亲一心挂念妻子,根本没顾上看孩子一眼,始终守在妻子身边。后来因为有事离开,恰好对方的女儿长得十分可爱,被护士抱着逗弄,对方没留意就抱走了床上的孩子。
可妻子不愿接受这是场意外的事实,便将怒气迁到了阿星身上。
他心里清楚阿星没有错,可这件事,又能怪谁呢?谁都没有错啊。
他想起愈发沉默的儿子,起身走上楼去,心里也盼着事情不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可往往事与愿违。
韩逸听到敲门声起身打开了门,意外的看见了父亲,他们好像已经无话可说了,不知道父亲找他有什么事。
“父亲,有什么事吗?”
韩旌:“进去聊吧。”韩逸侧身,给他让出路。
韩旌:“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怎么不高兴?”
韩逸:“没事儿,我只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父亲您能告诉我吗?”
韩旌:“好,你说说看。”他已经好久没好好坐下来跟儿子聊过了,如今看到他都长这么大了还有些恍惚,时间过得真快啊。
韩逸:“父亲,家里明明能养得起几个孩子,为什么偏偏容不下阿星?您和母亲心里清楚,这场意外里,她也是无辜的受害者啊。前段时间她住院了,您知道吗?您当初答应爷爷要好好照顾她、补偿她的,可为什么到现在还是像从前一样,对她不闻不问、不管不顾?”
韩旌听着儿子的控诉,心里一阵钝痛。
“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