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公子,与你同行的那位姑娘可是姓夏?”付竹语气平和道。发布页LtXsfB点¢○㎡
“正是。”
“这位言大人说,夏姑娘是朝廷在逃要犯,不知是否如此?”
“付总捕头,凡事都得有依据。这位言大人言之凿凿说夏姑娘是朝廷要犯,他手里可有刑部的海捕文书,或是朝廷的逮捕令,哪怕有太子殿下的手令都行。有吗?如果没有,付总捕头还是不要听信某些人的一面之词的好,这年头招摇撞骗的人可不少。”孟之道。
“这个……”付竹瞟了眼言继宗。他只是从五品的地方官,眼前两人一个是东宫近侍,一个是未来驸马,谁都得罪不起。
“夏凤飞乃朝廷钦犯下、原户部盐铁司郎中夏朝安的女儿,夏朝安已经被流放滇南。夏凤飞本应收押至教坊司,可在押入教坊司的前一天逃离京城,这件事人尽皆知。”言继宗道:“付大人,这算不算是依据?”
“这个……”付竹瞅了眼孟之,支吾道。
“空口白牙,说啥都行。”孟之道:“况且天下同名同姓的人众多,言大人怎么证明我二妹就是夏大人的女儿?”孟之道。
“这个简单,抓回京城审问便知。”言继宗道。
“言大人好大的官威啊,无凭无据随意抓人,眼里还有大晋律令吗?如果抓错了人,败坏太子声誉的罪状你担得起吗?”孟子凛然道。
“付大人,常某曾见过夏姑娘,在下可以作证,这姓孟的身边女伴确是那夏犯亲属无疑。”一旁的常少开口道。
“呵呵,付大人,孟某举报,这个姓常的勾结黑风寨山匪,意欲绑架大晋子民,孟某正是当事人。”孟之道。
“你血口喷人。”常少恼道。
“此地往东几十里有间客栈,或许会找到相关证据。付大人可前往一探究竟。”孟之道。
“和这小子啰嗦个什么?将他拿下拷打一番,自会真相大白。”莫老早就不耐众人的口舌之争,喝道。
“莫前辈,夫人和公子可还好?”孟之笑吟吟地道。
“小子,找死。”莫老怒极,纵身往孟之抓来。
“住手。”言继宗大声喝止。如果是在偏僻无人处,他早就动手了。可现在人多口杂,他也不想给东宫带来非议。
莫老硬生生地收回了攻势。他只是暴躁自负,人却不傻。言继宗修为比他高,还是东宫贵人,以后说不定还要仰仗他。此时听他的号令总是没错的。
付竹权衡一番后,道:“言大人,孟公子,付某有个建议,二位看看行不行。言大人没有实据证明夏姑娘的逃犯身份,孟公子也无法澄清夏姑娘的清白,不如各位随付某一同前往成都府,请成都知府或者巴蜀总督亲自判定,怎样?”
“行。”言继宗率先答应。他自奉命出京追寻长宁公主和夏凤飞的下落,已近一年。虽然数次差一点抓到孟夏二人,但还是功亏一篑,而长宁公主的行踪更是一无所获。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回京禀报时,太子虽未责怪他,不过不悦之色溢于言表。这次出京他誓要步步为营,将孟夏二人押解回京。
“可以。”孟之沉吟半晌后,也爽快回应。二人行迹已露,与其时刻担心言继宗等人暗中下毒手,不如光明正大地随付竹前往成都,沿路再想其他办法脱身。
付竹暗自长吁一口气,只要将他们带到成都交给上官处置,他就可以从困局中挣脱出来。
“郑兄,您也看到了,付某确实身不由己。付某陪这几位去到成都后,即刻返回。此间要务这段时间还请郑大人多费些心思。”付竹朝不远处的二人拱手道。
那两人是跟随大伙一起到来,但自始至终都隔了一段距离,没掺和进来说过一句话。
“付兄只管去,郑某自当竭力而为。”一位五十多岁的老者声如洪钟道。
孟之对这个老者有些眼熟,似曾在哪里见过,回想片刻后依然记不起来。
孟之回到对岸,三言两语和夏凤飞讲清楚目前的处境。夏凤飞自然没有异议,不过她有一个要求,能不能将那锅炖好的竹鼠吃了再走。
“行啊。”孟之呵呵一笑道。于是两人在众目睽睽下,悠哉游哉喝汤吃肉。
付竹神色如常,言继宗面沉如水,莫老则怒不可遏,在那里骂骂咧咧。
夏凤飞吃得大呼过瘾,还抱怨如果用铁锅炖或许味道更好。孟之脑中电光一闪,他想起了对面的那个郑大人是谁了。正是当年率领诸多帮派攻打白眉山庄的郑三关,原名郑铁蛋。
那边郑三关与付竹商议了几句,就要告辞离开,孟之忽然大声道:“铁兄,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否?”
所有人都是一愣,不知孟之口中的“铁兄”所指何人?
“铁兄,当年白眉山庄一别十余年,竟有幸在此相见,缘份呐。”话音未落,孟之如一道闪电般便来到郑三关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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