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先生,姓孟的真修习过‘三花聚顶’?”司马蹇掌管楚王府的江湖势力,深知此事将带来的影响。发布页LtXsfB点¢○㎡
何先生抚了抚长须,道:“此子精气内敛,肌肤温润如玉,经脉、穴道全开,真气精醇至极,竟有些返璞归真的意味。其玉枕、脑户、风府三穴微微鼓起,这是修习过‘三花聚顶’才有的迹象。不过‘三花聚顶’神功乃我昆仑派的镇派秘笈,除了内门的寥寥数人外,概不外传。且没有个二三十年,难有小成,要想至大成,天赋、运气、勤勉、明师缺一不可。不知他是从哪里得来的修炼之法,又是何人传授?”
喻东泰忙道:“掌门师兄,此事可与我无关。东泰绝不会违背昆仑祖训,擅自传授外人任何心法。”
“喻师弟不必忧心。虽说当年师父只将‘三花聚顶’传授给我俩,不过你的人品我还是信得过的。”何先生道:“当年师父对师弟冀望极大,曾说过你或许是百年来唯一一个能练成三花聚顶的昆仑弟子,只可惜,唉……”
喻东泰听师兄说起师父,顿时眼神黯然,满心愧疚。若不是后来他一心为了医治儿子的病,或许还真能在三花聚顶的心法上有所突破。
这位何先生便是昆仑派掌门何其悯,当今武林名副其实的泰山北斗。以往极少涉足中原江湖。
此次来荆州,是何其悯的大弟子数月前在巴蜀一带忽然失踪,同时不见踪影的还有随行的数名昆仑弟子。
这名大弟子极为聪慧,为人刚正不阿,是何其悯苦心培养的下一代掌门。他曾到过荆州,并与喻东泰会过面,正因如此,何其悯才亲自来到荆州打探弟子下落。
“何先生,贵派弟子的踪迹可否有线索?如果用得着本王的地方,尽管开口。”楚王见气氛有些沉闷,道。
“今日来此已经叨扰王爷了,就不劳烦了。”何其悯道:“不过贫道还想与那孟小友见上一面,可否?”
“自无不可。”楚王爽快答应道。
司马蹇府中的医官将那枝千年野山参一分为二,一段加入母鸡和各种珍稀药材煎熬数个时辰,熬成一碗汤,当即喂服夏凤飞;一段切成薄片,待以后含服。
喝完汤不到半个时辰,效果立竿见影,夏凤飞的脉搏强劲了不少,心跳也稳定了下来,脸上浮现淡淡的红晕。
孟之见状暗暗松了口气,数日奔波的疲累袭来,他便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嗒嗒”,孟之被叩门声猛地惊起,此时天已放亮。他回头看了看依在沉睡的夏凤飞,这才整了整衣冠,将门打开。发布页Ltxsdz…℃〇M
“孟小友,又见面了。”门外站着神情温和的何其悯与喻东泰。
“见过两位前辈,不知两位前辈有何见教?”孟之拱手道。
“贫道有一事请教,不如坐下来聊聊?”
“不瞒二位前辈,在下有一朋友身受重伤,刚服完参汤不久仍在沉睡,实在不方便。”孟之道。
“哦,贫道倒也略微知晓些岐黄之术,不妨让贫道为你朋友诊断一二?”何其悯道。
“这个……”孟之仍有些犹豫。
“孟小友,这位是喻某的师兄,当今昆仑派的掌门。”喻东泰看出孟之的为难,连忙介绍道。
“啊?”孟之惊得张大了嘴巴,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道长竟是执江湖牛耳的昆仑派掌门。
“孟小友,是信不过贫道的医术么?”何其悯微微笑道。
孟之从震惊中醒过神来,忙侧身道:“小子不敢,何……何掌门请。”
何其悯来到床前,伸出一根手指搭在夏凤飞的手腕上,闭目沉吟了片刻后,缓缓睁眼道:“这位姑娘的伤势应是受牵连所致。”
孟之连连点头道:“前辈说的是。”
“嗯,孟小友当时是与一名和你功力相当的高手对了一掌,这位姑娘与小友身体接触,真气鼓荡之下,伤了肝肺。”
“正是,前辈慧眼如炬。”孟之见何其悯将事情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十分佩服道。
“按说服用了千年人参,慢慢将养,这位姑娘的伤势会逐渐好转。不过好像她还服下了补药,又被施以针灸活血化瘀,看似都对她的伤势有益,不过其中蕴含的相冲相克之道,会让这位身体孱弱姑娘留下隐患。”何其悯道。
“还请前辈施以援手。”孟之深深一躬道。
“应有之理,不必客气。”何其悯说罢,隔空缓缓一指点向夏凤飞任脉的天突穴,随后不作停留继续往下,点向璇玑、华盖、紫宫、檀中直至气海诸穴。
接着何其悯手掌凭空轻轻一抬,夏凤飞轻柔地翻了个身,趴伏在床上。这次何其悯出手如电,几个眨眼间便将督脉的大椎、风门直至命门诸穴点了个遍。
何其悯衣袂飘飘,动作大气凛然,行云流水,潇洒利落至极。
夏凤飞眉头紧锁,身体一直在颤抖,脸色时白时青。虽然她仍然昏睡,可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