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应付过去。”余青影道:“你自己也说了詹文德此人虚伪、心机深沉,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去以身犯险。”
“老大英明。”孟之适时拍上一记马屁:“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找唐老祖和仇先生商量呗。”余青影道:“现在我们被各方盯得很紧,要想偷偷离开洛阳根本不可能。”
詹府的门前街道两端,洛阳守军参将吴凡连夜调遣了两百名兵丁封堵,詹府的一举一动都被他们严密监视。
丁渊见到满身戎装的吴凡,心中涌起一丝感动:“吴叔,麻烦您了。”
“小渊啊,我和你二叔可是从尸山血海里磨砺出来的过命交情。原来碍于只是帮派之争,我们不方便介入,现在嘛,那还管得了那么多。”吴凡道:“事情一出我就派人去追你,本以为你要明天才回,没想到你回来这么快。”
“路上出了点事耽搁了。”丁渊道:“詹府现在是什么情况?”
“詹文德回府后,大门就一直紧闭。在我们封闭街道前,青龙帮的人来了不少。正好,免得到时还要四处去搜寻他们。”吴凡道:“大将军什么时候能到?”
“明后天吧。”丁渊道:“小侄现在要去詹府讨一个说法,请吴叔为我压阵。”
“这才有丁家的霸气,小渊你放心去,吴叔为你殿后。”吴凡大手一挥,仿佛恢复了当年叱咤疆场时的豪迈。
“砰砰砰”,巨大的敲门声在静逸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
乔大还在使劲地捶击詹府的大门,可里面迟迟没有回应。
“姓詹的你们听着,敢做就要敢当,别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壳里。是条汉子就出来与我当面对质。”丁渊气沉丹田,声音响彻整条街道。
詹府内还是不见动静,丁渊继续道:“詹文德,别以为装死就能蒙混过去,除非你永远不走出这大门一步。呵呵,青龙帮的脸也算是让你们这些懦夫给丢尽了。”
“吱呀”,丁渊话音刚落,大门忽然打开。乔大后退两步,大刀“唰”地抽了出来。
詹文道与司马忠缓步走了出来,面对丁渊道:“丁校尉,今晨得悉丁帮主逝去的噩耗,颇为悲痛,请节哀顺变。不过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四弟绝非刺杀丁帮主之人,他不会如此不顾江湖道义,呃,他的武功也不是丁帮主的对手。”
丁渊见詹文道身穿胸前绣有虎头的制式锦袍,出言平和,于是道:“早闻詹家三公子当上了宫廷虎贲卫的都尉,果然如此。难怪詹家能够肆无忌惮,先是挑起纷争,然后暗杀我二叔。如今所有的证人、证物都指向詹文德,你叫他出来对质。”
“呵呵,丁校尉好大的官威,可惜这里不是边关,也不是豫州的军营,就算要查案,也得是洛阳官府和六扇门前来,还轮不到铁旗帮和丁家在此颐指气使。”司马忠冷笑一声道。
“这么说,你们是不想交出詹文德了?”丁渊眯缝着双眼,眼神中闪烁着精光。
詹文道瞥了眼街道两头的兵丁,道:“丁校尉这是威胁詹家?”说罢手轻轻一抬,“哗啦啦”一片响,院内涌出数十人,都是青龙帮中舵主以上的厉害人物。院内还有上百号服饰与詹文道一样的精壮汉子,想来就是其统领的虎贲卫了。
“哈哈哈,正合我意。兄弟们,进去拿人。”丁渊哈哈大笑,拔出兵刃便要往前冲。
“住手。”街道尽头响起一声暴喝,一队人马冲过吴凡属下的封锁,快速地往詹府奔来。吴凡手下只是象征性地拦阻了几下,便让开了道路。
来人正是洛阳知府谈昂以及六扇门的捕头捕快。谈昂昨晚已得知了丁自成被刺的消息,嫌疑人竟是詹文德。他召集了数位重要官员和幕僚商议此事,包括通判詹文仁,可毫无头绪。
凌晨谈昂听说守军出动,围住了詹府,于是急匆匆带上扈从和六扇门的人往詹府而来,在战斗一触即发之时及时赶到。
“丁校尉、詹都尉,稍安勿躁。丁帮主一案洛阳府已经展开调查,稍假时日定能给二位一个交待。”谈昂一开口就直接交出两人的官衔,意思很明白,大家同为官场中人,得按官场的规矩来,不能像江湖仇杀般罔顾王法。
“谈大人来得正好,我二叔被刺时现场有数名目击证人,都明确指向嫌犯就是詹文德。请谈大人主持公道,将那杀人嫌犯詹文德抓拿归案。”丁渊义正言辞道。
谈昂皱眉道:“请丁校尉将所有证人交出,带到知府衙门。詹都尉,让四公子出来吧,如果不是他做的,本官绝不会冤枉他。”
谈昂在洛阳知府任上一呆就是十余年,洛阳在他的治理下,比以往安定繁荣了许多,他尽力降低了税赋,收到的案件上书尽可能地公平公正。有了这两点,其官声和人品深得当地百姓和豪绅的认可。
至于丁詹两家,谈昂一概一视同仁。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他都会酌情处置,所以丁詹两家的人也都比较敬重他。
见詹文道狐疑地看了看丁渊和不远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