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明明所有目击者都说刺客是詹家四公子,为何您不去找他,反而找上了孟兄弟?”乔大不解地问道。发布页Ltxsdz…℃〇M
“詹家的人都精明虚伪,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即便詹文德有此修为,也绝无刺杀的胆量和魄力。”丁渊道:“这次的栽赃纰漏很多,詹文道、司马忠还有詹家的那些供奉客卿,哪一个不比詹文德合适?如果真是他,他怎么可能大摇大摆地出现在那间茶楼?还有,大家都见到我二叔的惨状,除了蜀中唐门,谁能有如此恐怖威力的暗器机关?”
“好像……是有那么些道理。”乔大挠了挠头道:“老大,接下来咱们去哪?”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詹文德,自然是要去找他算账。”丁渊道:“即使不是他干的,可他詹家也脱不了干系。”
“公子,大将军应该很快就会来洛阳了吧?要不等他来了再说。”钟凯道。
钟凯曾是丁自立身边的亲兵,武艺高强,忠心耿耿,最难得的是他头脑冷静,颇有谋略,是丁自立留给丁渊的有力臂膀。
“父亲本想等我动身回边关之后即刻来洛阳,只是出了这档子事,丁家绝不能忍气吞声。如果等父亲到来,主动权或许就不在咱们手里了。”丁渊道。
“大哥,现在咱们人手不够,要不将乔二放出来?嘿嘿。”乔大满脸谄笑道。
“我什么时候囚禁他了?只是让他呆在房里,不要轻易露面。”丁渊道:“我问了那位姑娘,她是自愿跟乔二走的。不过也不能不清不楚地拐走人家姑娘,至少得帮她赎身吧。”
“大哥说的是,我这就去叫他。”乔大应道。
另一边厢,孟之被余青影叫到了房内。
“昨晚我来找你,敲了半天门都没有回应,别告诉我你一直在修炼?”余青影直勾勾地盯着孟之道。
“昨晚我确实出去了,丁自成也确实是我刺杀的。”孟之低头轻声道,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他曾发誓这辈子都不对余青影说谎。
“唐老祖不是说过这次咱们来洛阳的目的已经达成,没必要参与到朝廷、楚王府和丁家詹家的纠葛中去么?”余青影不满道。
“我……我曾受过林姐姐和青龙帮的恩惠,也和詹文德有过协议,要帮他对付丁自成。这是我离开青龙帮的条件。以后我与青龙帮和詹家就再也没有瓜葛,井水不犯河水。”孟之道:“再者我让章常查过丁自成的底细,当年他在边关确实有功于社稷,可自从创立铁旗帮后,也做了不少伤天害理之事,从依附于他们的黑豹帮、聚义帮的作为就可以看出来。我……我这也算是为洛阳百姓除了一害了吧。”
“那你为何要栽赃詹文德?这不是画蛇添足么?”余青影道。
“我父母去世詹文德乃始作俑者,以往看在他对林姐姐和铃铛情分的份上,我一直没有计较。如今看来,詹文德此人其实……其实很虚伪,他对林姐姐好和铃铛并没有那么用心。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孟之道:“丁自成一死,白眉山庄肯定会成为怀疑对象,假冒詹文德可以混淆一下视听,减少白眉山庄的嫌疑。”
“结果呢?丁渊第一时间就找上了你。詹家和那王公公也不傻,反而会认为是白眉山庄想浑水摸鱼。”余青影道:“你为什么不找唐老祖和仇先生商量?为什么不找我商量?”
“我没想那么多。”孟之有些惭愧道。
余青影平复了一下心情,道:“你和章常是怎么实施计划的?”
“哦,这个啊……”孟之马上打起了精神,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知了余青影。
先是章常找到詹文德,说是有绝密的消息和白眉山庄的内幕要禀报。为了避人耳目,还特意选择在凤鸣山下的一个茶馆。
詹文德虽然心存怀疑,但还是独自赴约。
然后就是孟之易容成詹文德的样子,包括虎口黑痣和将皮肤变白等细节都没错过。趁着夜色孟之偷偷溜出房间,潜入丁自成的别院。
孟之没有选择一击毙命,虽然后来事实证明他也很难做到这一点。他将丁自成引入树林,利用早就在此安排好的机关,用“无影断魂索”取了丁自成的性命,并恰到好处地露出“真面目”,让在场的数人看到“詹文德”。
最后就是孟之逃入茶馆,给章常发信号,让他结束谈话,以便让詹文德走到公共场合,被追兵发现。孟之则再次易容,混入人群走出茶馆。
“章常呢?”余青影道。事发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章常的身影。
“我让‘疯僧’前辈连夜带他出城,现在应该在往白眉山庄的路上。”孟之道。
“如今也只能给他们来个死无对证。”余青影道:“好在除了我和章常,没人知道你已恢复了功力。”
“老大,我这次是不是欠考虑?”孟之低声道。
“你唯一疏忽的就是没考虑詹文德此人的品性,哪怕你假扮成詹文道或者司马忠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