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光这几天心慌意乱,惶惶不可终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他几乎不出家门,天天窝在府中。他将能叫来的手下都叫来,守在院子里。
钱睦过来看望,安慰他道:“不就是一个修为还不错的小孩么?难道在永宁这地方还能翻出天去?以前又不是没有遇见过,还不是轻松解决。你怕个什么?”
“叔,您不知道。当时陈老和他打斗时,那……那小子像鬼魅一样,陈老根本沾不到他的边。要是他光明正大上门还好,可他如果和在黄员外家那样,谁能防得住?”钱光被黄家发生的惨案吓破了胆:“况且,他和汝阳王府的人也有关系,詹公子和司马帮主他们也不会明着出手帮我们。”
“呵呵,你以为那小子不认识汝阳王府的人,洛阳那帮人就会出面?设计陷害孟家是詹公子下的令,你看他自始至终为咱们说过什么吗?你要记住,咱们不过是人家手里的棋子,什么事情都要靠自己。”钱睦冷冷地道:“我从洛阳请了‘豫北双雄’,他们今天晚些时候会到,以后他们就跟着你。”
钱光眼睛一亮,道:“谢谢叔。”“豫北双雄”的名声他是听说过的,两人是亲兄弟,自小就在一起练习棍法。
这些年两人打遍豫北,鲜有敌手。兄弟俩联手时配合十分默契,威力倍增,一套“风雷棍法”施展开来,等闲几十人都近不了身。武林中许多成名人物都是败在这套棍法之下。
“光儿啊,你两个弟弟都没在我身边,一个在洛阳做最底层的官吏,一个在长安经商。以后赤血堂肯定是要交到你手里的。可你遇到一点风波就畏首畏尾,躲在家里不敢出门,你让帮里的那些兄弟元老怎么看你?”钱睦语重心长地道。
钱光羞愧地低下了头,道:“知道了,叔。等‘豫北双雄’李氏兄弟一到,侄儿马上就去赌场。”
钱睦暗叹一口气,这个他悉心栽培的侄子还是没什么担当啊。江湖险恶,自己的两个儿子早早被他送去了洛阳长安,依靠青龙帮和赤血堂的资源人脉站稳了脚跟。打下的江山只能交给眼前的钱光,如果将来他不能担此大任,势必会影响外面的亲儿子。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钱睦暗道。他拍了拍钱光的肩膀,沉默离去。
洛阳城,詹府。詹正平亲自出面接待了上门的一老一少,这是近些年来少有的场景,连知府谈昂登门拜访,他都基本不露面。
“仇老先生此来洛阳有何要务啊?如果用得着的,随时可以吩咐老夫的两个犬子。”詹正平放低姿态道。
仇怀出示的那块汝阳王府玉牌品格极高,据说整个王府都不到五块,能持有它的定是位高权重的人物。
“詹大人,仇某这次来,确有一件小事需要劳烦令公子。”仇怀道:“我这晚辈有一个同窗是永宁人氏,好像也是青龙帮的弟子。前几日他的父母被歹人所害,据老夫所知,杀害他们的也是青龙帮分堂的人。老夫想请詹公子和司马帮主彻查此事,找出幕后真凶,不知……可否?”
“哦,竟有这等事?”詹正平确实不知此事,他瞟了眼毕恭毕敬地坐在下首的詹文德和司马忠道:“仇老先生既然问起,你们俩谁说说是怎么回事?”
余青影与司马若兰在门外叽叽喳喳地诉说着别后之情。发布页LtXsfB点¢○㎡虽然两人在白眉山庄时并不是多么亲密,可毕竟在一起生活了九年。
听到仇先生说起孟之家的事,余青影立刻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他们在说孟之的事么?我爹说了,回了洛阳不到帮里报到,要惩罚孟之呢。我还劝我爹来着。”司马若兰低声道。
“嗯。”余青影心不在焉地道。
“仇老先生,此事说来并不复杂。”司马忠和詹文德对视一眼,开口道:“孟之确实是青龙帮的弟子,九年前由青龙帮出资送他和小女一起,到白眉山庄习武。据青龙帮赤血堂堂主钱睦禀报,孟之的父亲亦在赤血堂的一个店铺当掌柜,可嗜赌成性,偷拿店里的银子去赌场,输了三百余两银子。后来东窗事发,赤血堂也未追究,只是解雇了他。这次是赤血堂的人上门追讨赌债,正巧遇到学艺归来的孟之,所以……所以才酿成惨祸。”
“嗯,事情经过和老夫听到的差不多。”仇怀道:“不过老夫有两点疑问,一是赤血堂的催债方式太过血腥暴力,动不动就是殴打抄家;二是孟之的父亲为何会拿店铺里的银子去赌?老夫只是在永宁的酒楼里吃了一顿饭,便听到很多消息,说是赤血堂的赌场设置陷阱,一步步引诱赌客加大赌注,最后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不知孟之父亲此事是不是也是一个圈套?想请司马帮主费点心,查一查。”
“这个……,在下确实不知,我马上派人前去询问,尽快给仇老先生一个交待。”司马忠道。
“有劳司马帮主了。”仇怀朝司马忠点了点头道。
“好,你们先去办事吧。”詹正平示意詹文仁、詹文德、司马忠等人离开:“仇老先生,詹某偶得一幅王道子的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