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来收拾这个小子。”瘦削老者站起身,顺手将册子塞入怀中,看样子就要对孟之动手。
钱光对此视而不见,这名老者是钱睦花了大价钱、诚意十足地请来赤血堂当客卿。,名义上是客卿,实则与首席供奉无异,他平常巴结都来不及。这次是听说孟之的身手还不错,才请他过来镇场子。
“陈老,这种事情哪用得您亲自动手,让下面小的松松筋骨便是。”钱光谄媚笑着,转头就对赤血堂帮众喝道:“还等什么,动手。”
听到号令,七八名赤血堂帮众一拥而上,挥动兵刃就向孟之砍来。
孟之身形一晃,移动到两丈开外。他必须离开父母身旁,免得打斗起来误伤到他们。
孟杨氏想要抓住其中一名帮众,可被那人反手一掌“啪”地打在脸上,她也直接跌倒在地。
“啊。”孟之一声怒吼,挥动刀鞘往那名帮众扑去。这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娘亲被人欺辱,心中的怒意被彻底点燃。
暗红的刀鞘挥舞成一团黑影,迎上来的赤血堂帮众当者披靡,不是被刀鞘击中头部,倒地不起,就是被刀鞘砸在手臂,骨头断裂,兵刃落地。
那名动手殴打孟杨氏的帮众高举着大刀才走出两步,孟之已经来到他的面前。“啪啪啪啪”,刀鞘重重地落在他的手臂上,一个眨眼的工夫,他的双臂的骨头已经粉碎得不成样子。
他哀嚎着倒地,呼痛不止。孟之依然没有停手。
钱光和赤血堂一众人完全被孟之的疯狂给震慑住,只有那名瘦削老者淡淡地道:“泼风刀法,不过如此。”
钱光这才反应过来,大叫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上去帮忙。”
除了站在桌旁举着火把的几人,其余帮众都嘶吼着杀向孟之,包括从屋里听到动静出来的几人。
十余年的勤修苦练此时展现得淋漓尽致。孟之施展轻功身法,穿梭在众人之间,刀鞘不时递出一招,马上就有一名帮众痛呼一声,退出攻击。
院子的空间太小,孟之一步步地往院外移去。
一到院子外面,孟之更加放开了手脚,不仅空间更大,也因为远离了父母。“啪啪”声不断,不一会围住孟之的帮众已不到十人。
余下的帮众面面相觑,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少年竟然如此棘手狠辣。庆幸的是他没有拔刀,只是用刀鞘。尽管如此,中招者还是骨断筋折,身受重伤。
此时那名陈姓老者和钱光也到了院外,站在不远处旁观。
钱光惊骇于孟之的修为,他完全不像司马若兰口中所说的“武艺平平,表现不佳”。
当时青龙帮帮主司马忠设宴,庆祝宝贝女儿艺成归来,钱光亲眼见到司马若兰演练功夫,与他相比也稍逊一筹。
就算孟之和司马若兰大差不差,也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如今看来,要么司马若兰说了谎,要么孟之一直隐藏了实力。
好在出门之前,钱睦让他叫上了陈客卿,否则这次真要铩羽而归,丢脸而回了。
“快动手啊,傻站在那里干啥?”钱光见十余名帮众围着孟之,缓缓地移步转圈,不由大喝道。
帮众们无奈,只能硬着头皮挥刀前冲。
孟之正要应对,一道浑厚的掌风从身后袭来。这种力道绝不是赤血堂普通帮众所能拥有的,肯定是那名老者动手了。
孟之反应极快,背部肌肉收缩,往前疾走几步。“啪”,那一掌还是击中了孟之的后背,不过已经被他卸去了八成力量。
“之儿。”孟杨氏站在门口,目睹孟之受伤,惊呼出声道。
孟之转过身来,用手擦去嘴角的血渍,目光炯炯地望向那名老者,沉声道:“娘,我没事,您回屋里去。”
陈姓老者心中暗叫一句“可惜”。刚才那掌他算准了时机和角度,全力出击,但没料到还是被孟之躲了过去,只是受了一点轻伤。
“一名武林前辈,竟然出手偷袭一个被围攻的晚辈,说出去也不怕堕了青龙帮的名声。”孟之冷冷地道。
“呵呵,谁会说出去?死人是不会说话的。”陈姓老者已经动了杀心,不仅是因为偷袭不成,更要紧的是怀里的那本《太玄经》。
孟之心中大骇,看来今天此事绝不能善了了。他凝神以对,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着老者。
瘦削老者忽然身形一动,一掌轻轻拍出。随即一变二,二变四,来到孟之身前时,他眼前漫天都是掌影。
老者的掌法名叫“落叶掌”,其创始者有一日练掌时,目睹树上的叶子纷纷落下,飘忽不定,一时顿悟,创出了这套掌法。其厉害之处在于出掌不停,让对手看不出攻击的重点。
孟之毕竟年少,完全看不出老者哪一掌是实,哪一掌为虚,但他忽然记起陈韬陈先生教过他的:“遇到虚招不断的对手,要么攻其破绽,要么与其对攻,千万犹豫不得。”
孟之“嘿”地一声,用力一挥,一道暗影直射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