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入村口,孟之便感觉到了不对劲。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越往家的方向走,他的心里越沉。
家里的院子灯火通明,门口拴着十多匹骏马。
门外两个举着火把的守卫发现有人闯来,大声喝止道:“什么人?停步。”
孟之不予理会,脚下发力,一个闪身冲入院子里。
那两名守卫愣了一下,马上跟着往院子里一边跑,一边高呼:“坛主,有人闯入。”
院子里二十多个人齐刷刷地望向院门口,只见孟之脸色铁青,手提长刀,疾步走向院内。
靠近门口的几名帮众想要阻拦。“啪啪啪”,孟之出手如电,用刀鞘击打那几人的手腕,“咣当”,几人的兵刃全部掉落在地。
“住手。”一道慵懒的声音响起,孟之停下脚步。
院内摆着孟之家的桌子还有两张椅子,椅子上坐着两人,。一个瘦削的老者和一个留着胡须的白胖中年人,正悠闲地喝着茶。两人身后有十多名帮众举着火把,照得院子犹如白昼。
发声的那名中年人孟之一眼便认出是赤血堂的坛主钱光。十余年不见,除了多了两撇胡须,显得更为威严之外,钱光并无太多变化。
孟之的父母一躺一坐在院子内,屋里传出翻箱倒柜的声音。
“你就是孟之吧?这么些年不见,长大了啊。”钱光不冷不热地道。
毕竟当年钱光帮过自己,孟之强压下心中怒火,径直走向父母,将他们扶起来,又拉过一条倒在院子的长凳,扶两人坐下,才开口道:“钱坛主,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孟家欠赌场的钱我们肯定会还,以后可以着落在孟之的头上。可你们这样的行径,和入室抢劫的强盗有什么区别?”
“呵呵,你也说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赤血堂派人上门催债,怎么说成是入室抢劫啦?”钱光冷冷道:“还有,前段时间,你是不是还打伤了赤血堂的人?”他轻轻一抬手,脸已消肿、但瘪着一张嘴的刘教头从人群中走出,他低着头,不敢直视孟之。
“当时孟家已经拿出一百两银子还债,可那些人还是将孟某的东西全部抢走,一进门就打砸,还打伤了孟某的父母,这不是强盗是什么?”孟之道:“况且,黄员外的家丁什么时候成为赤血堂的人啦?”
钱光没料到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竟然如此沉着冷静,面对数十人的阵势既未畏缩,也没狂怒,一直表现得很理智。
“黄家的生意已经并入了赤血堂,他已是青龙帮的人。”钱光首次露出认真的表情道:“大家同为青龙帮中之人,你说该怎么处理?”
“请问钱坛主,如果有人闯入你的家里,打伤你的家人,你会如何处理?”孟之道:“孟某父亲肋骨断了两根,母亲的腰被踢得内出血,你说我应该去找谁?”
“呵呵,这么说你定要与赤血堂为敌了?”钱光的耐心所剩无几。
“债,孟某绝对会还清的。以前双方发生的事也可以一笔勾销,但请钱坛主以后不要再派人来骚扰孟某的家人。如何?”孟之自认为已经让步很多。
“哈哈,你小子还真是狂妄,竟敢和赤血堂谈条件?”钱光干笑一声道:“不如你砍下自己的一手一脚,欠的几百两银子不用你还了,怎样?”
听闻此言,孟杨氏“噗通”一声跪倒地上,不停磕头道:“钱坛主,钱老爷,我们哪怕砸锅卖铁也肯定会还钱的。发布页LtXsfB点¢○㎡你要砍,就砍我的手脚吧。”
孟之连忙想要扶起娘亲,轻声道:“娘,不要这样,和他们这种人是讲不通道理的。到时我去洛阳找林姐姐,让她来主持公道。”
“你……你别管我。”孟杨氏推开孟之的手,道:“钱老爷……”
“你一个老妇的手脚能值几个钱?五两银子?”钱光打断孟杨氏,嘲讽道:“孟之你说要去洛阳找詹夫人主持公道,你尽管去,现在就可以让你走。”
孟之一惊,从钱光的话中听出林方卿确实出了大事,以至于一个赤血堂的小坛主都可以不把她放在眼里。
“和他啰嗦些什么?他不愿意自己砍,我们来帮他砍就是了。”一直端坐在椅子上沉默喝茶的瘦削老者忽然开口道。
钱光正要说话,一名赤血堂帮众匆匆从屋里走出,手里拿着一本册子和一块玉牌。
孟之刚才出门时只带了两瓶丹药和“青衫盟”的玉牌,而将其他东西都藏在墙上的一处暗格里,没料到还是被他们给找出来了。
“《太玄经》?白眉?”钱光皱眉念出两件物品上的字,道;“呵呵,我听司马小姐说,你在白眉山庄表现平平,这些东西是不是你偷来的?”
那名老者一听《太玄经》三字,马上抬头,眼中的精光一闪。他伸手拿过那本册子,细细翻阅起来。当确认这本册子真是白眉山庄的不外传秘籍,贪婪之意已经掩饰不住。
“呵呵,老夫跟着跑这一趟,也总得出点力吧。让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