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点你家的米抵,怎么了?”
“我娘什么时候摘的?”花落质问道。
“反正是她偷的,什么时候摘的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
我们分家前,她摘的,是偷吗?
你们之前吃的穿的,哪个不是我娘煮的,我姐洗的!
你们还真是忘恩负义,过河拆桥,一分家,就忘了我娘的恩情。
我让邻里,让里正,来评评理。”
花落话说到这,突然开始大声嚷起来,
“分家后,跑去老宅抢我好不容易赊来的米,你们这是不给我们家活路啊!
苍天啊,大地啊——”
花落这一嚎,一下子将左邻右舍都嚎来了,
然后开始声情并茂地哭诉她是怎么扛着犁去跟福伯赊了一斗米。
结果转头就被荷柳抢了去,这是要置他们全家于死地啊!
大伙一听,纷纷开始指责起荷柳。
“你们别听她瞎说,是她娘偷我家的菜,我才拿了点米来抵的。”
“一分家,你连二婶都不叫,只称呼她娘,你眼里还有长辈吗?
你说我娘偷你家的菜,那明明是分家前我娘摘来煮给全家吃的。
分家搬家后,我娘可曾拿过菜,可曾去过菜地?
你居然这样污蔑她,泼她脏水。
完全不念及这么多年累死累活为了这个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你良心被狗吃了!”
邻里纷纷指责起荷柳,实在没人性,太过分。
毕竟分家之前,几乎都是王氏操持着整个宅子的吃穿,
菜地虽说由王氏和柳氏一起种的,但绝大部分时间都是王氏在打理。
荷柳一边享受着二婶的劳动成果,一边翻脸污蔑,吃相太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