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终于将里正请来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花落都不用开口,左邻右舍就纷纷帮他们说话。
“里正,你别听他们瞎说,明明是她……
二婶偷了我家的菜,我才去讨个说法——”荷柳涨红脸辩解道。
柳氏本来也想帮儿媳说几句,结果看到邻里都在指责儿媳,怕被殃及,直接在后面装死。
“讨个说法?
你直接将我赊的一斗米都抢走了,这是讨个说法吗?
就算你污蔑我娘偷菜是事实,摘了你一点菜,你就要拎走一斗米?
你家的菜比金子还贵吗?
何况我娘没偷,分家前摘了煮给全家吃,这样还要被你这样污蔑,泼脏水。
你们这是将我们往绝路上逼啊!”花落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哽咽了。
王氏不说话,在一旁直抹泪,看起来更可怜了。
“荷柳,你这已算白昼抢劫,送到官府,严办的话,甚至可拟绞立决,你晓得不?”里正严肃地声明道。
荷柳一听绞立决,脸色瞬间煞白,焦急地辩解道,
“我没抢,我没抢,我只是想拿点抵菜而已。”
“ 你将我家一斗米都拎走了,那还是我用犁去抵,好不容易换来的米!”
“我没想全要的,我就是吓唬吓唬二婶,让她以后再也不敢来偷菜!这米还你们!”荷柳连忙将米袋拎过来,塞进花落怀里。
“你不但抢我家的米,还污蔑我娘偷菜,今儿不论个是非曲直,就只能报官见分晓了!”
“不能报官不能报官!我错了,二婶,是我的错——
不是,不是我的错!
是我婆母说你偷了我们家的菜,我也没问清楚,就去找你了。发布页Ltxsdz…℃〇M
我也是被误导,我也是冤枉的啊!”慌不择路的荷柳拖婆母下手。
“跟我有什么关系?明明是你说要去找玉梨算账,回来就拎着米袋!”一直在装死的柳氏瞬间急了。
婆媳俩自己先咬起来了。
“打住!你们婆媳俩有什么问题自己搅和去。
现在赶紧将米还给平安家,另外好好赔罪。”里正打断了他们婆媳之间的狗咬狗。
“还有鸡也要还给我们。”花落补充了一句。
“什么鸡?”柳氏和荷柳都懵了。
“喏,你们从我家抢走的鸡,别以为杀了,我就不认得。
分家的时候,明明鸡归我家,我们还指着养大些,卖掉换点钱,
结果你不但将米抢了,还连带抢走一只鸡!”
花落指着院子里,水槽边已杀好的鸡控诉道。
“那不是你家的,那是我去镇上买回来的。”荷柳忙反驳道。
她好不容易让土生去跟祖母要了几个铜板,买了只鸡回来,准备庆祝分家。
“明明从我家抢的,还说镇上买的,你说镇上买的,有人能帮你做证吗?”
“我……我真是镇上买的。”荷柳哭了。
她去哪找人证啊,买回来的时候,还生怕被人看到,捂着严严实实的。
“你要再狡辩的话,可就不是还了米还了鸡,道歉能了的事。
只有报官了!”
“不要报官,不要报官,还你就是!”荷柳怨恨地去抓来鸡,一并塞给花落。
“除非你跟我娘道歉,并保证以后不再污蔑她,还有不准再去老宅。
我看在亲戚一场的份上就不再计较了。”花落抹去眼泪并坚持道。
又急又怕又憋屈的荷柳,最后没办法也只能认了,当着里正和乡亲们的面,道歉又保证。
花落这才不再追究,转身跟大伙道谢,
“里正,谢谢你帮我们主持公道,我们小林村有你当里正,真是我们小林村的福气。
谢谢乡亲们,帮我们说话,不然我们娘俩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花落一并谢过大伙。”花落鞠躬一并谢过。
说到激动处,还泪眼汪汪,完全的真情流露,因为大腿都快被掐紫了。
就怕一不注意,泪水就从嘴角流出。
道谢后,花落娘俩扛着米,拎着已经褪了毛的鸡,扛着锄头,
一边擦眼泪,一边相互搀扶着回老宅。
瓜吃完了,里正让大伙都散了吧!
乡亲们陆续散去,一边走一边议论着。
荷柳和柳氏气得不行,又拿她们没办法。
对视了一眼后,又都怨恨地移开视线。
荷柳怪婆母不帮她说话,柳氏怪荷柳拉她下水。
婆媳俩自此心里有了罅隙。
张氏从外面回来,听儿媳添油加醋说了事后,气冲冲就要去老宅将鸡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