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敏是赵婶远房亲戚家的表系一支的亲戚家的女儿,从小在农村里长大,但后面随着婶子高桂兰在城里生活,也就算是半个城里人,再加上秀敏模样长得周正,方淑琴在这一点上真的是没得说的。发布页LtXsfB点¢○㎡
秀敏婶子高桂兰在城南开了一家小的糖果烟酒店,平日里忙进忙去,生意上精打细算,秀敏的父母还在老家,秀敏自十五六岁开始就跟着高桂兰,在店里帮着做点杂事。
一日,赵婶去城南的裁缝铺修剪裤脚,碰巧遇到了她家的那位远房亲戚,闲聊中得知秀敏到了年纪正是要找对象的时候,就这样一来二往,消息又带给了方淑琴,也才有这次的相亲。
接下来的几天,学军和秀敏接触得也越来越多,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也有所上升。
方淑琴在一旁心里那才叫一个乐。
之前和学军相亲的对象,要么说学军闷葫芦,要么说学军身高不合适,总是有各种理由拒绝。
方淑琴没想到这次这两人竟如此投机,学军也开始慢慢话多了起来,这秀敏也是温柔贤淑,善解人意,总能逗得学军哈哈大笑。
李惠兰见这些天方淑琴喜气洋洋的样子,就知道这事儿可能成了。
这不,傍晚吃晚饭的时候,方淑琴就把秀敏和学军这些天的情况说给了大家听。
方守业一听,也跟着高兴,“这下好了, 学军的事也算是有个落定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就说我们学军肯定能行的。”方淑琴骄傲地说道。
李惠兰虽说平日里要呛几句方淑琴,但这次学军能相亲成功也是打心眼儿高兴。
学军这孩子闷是闷,但人老实实在,李惠兰心里常想,这点估计随学军他爹。
今儿个晚上高兴,方淑琴还特意买了几个素拌菜外加一小份卤肉,“这段时间也多打扰守业和惠兰了。”
方守业一听方淑琴这么客气,还真有点不习惯,说道:“你就不要这么见外了,大家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李惠兰瞟了一眼方守业,方守业也意识到了,也就没有再说下去。
方淑琴此刻正沉浸在要娶儿媳妇的喜悦中,李惠兰就趁机问道:“这学军的事也成了,那你们多久回去商议这定亲结婚呢。”
方淑琴听着这话,拍了拍头说道:“我这几天竟只顾得开心了,差点把这茬给忘了,家里的水稻学军他爹老早就该收割了,我们明儿个就回去,把家里的稻谷收了,秋收后就好准备婚事。”
方守业听着方淑琴这话,看了一眼李惠兰,李惠兰的脸上总算是看出了一点笑容出来。
“姐,你这样筹算是对的,这学军的事反正都成了,你眼下就只顾准备婚事,那家里的稻谷收成了,还能多卖几个钱,到时候都给学军置办上。”李惠兰说道。
“是这样的,就是这礼钱我们还没商量,要到秀敏老家去和她父母商议一下,这目前就算是两个人在处对象来着。”
学军听着方淑琴这话,便开了口,“秀敏说她婶子要二十块礼钱,我那天就给了。”
方淑琴听到学军这话,手里的搪瓷缸“当啷”一声掉在桌上,“你这孩子咋这么糊涂!二十块钱啊!那可不是两毛两分钱的针头线脑,是能买半袋白面、给全家添两件新衣裳的数儿!”
“咱们还没去秀敏老家跟她爹妈照面,人家爹妈还没说个数,你倒好,她婶子一句话,你就把钱给她婶子了?”
李惠兰坐在一旁说道:“万一到了秀敏爹妈那儿,压根不认可她婶子做这个主,到时候你这二十块钱岂不是打了水漂?”
学军坐在一旁反驳道:“我和秀敏是奔着结婚去的,她婶子既然开口要了,说不定也是替秀敏家里打听打听我的态度。我要是不给,反倒显得我小气,不重视秀敏,也不把她家里人放在眼里,再说到时候秀敏爹妈那儿也是要给礼钱的。”
方淑琴急得拍了下大腿,“礼钱是该给,但得给在明处,给得合规矩!得等咱们双方家长坐下来,把彩礼、嫁妆、婚期这些事儿一一捋顺了,该给多少,给谁,怎么给,都说明白了,那时候再给,才名正言顺,现在倒好,跳过她爹妈,先给了她婶子了?”
“就是啊学军,”李惠兰叹了口气,“这礼钱给谁、给多少,那是两家大人的事,你想想,要是往后还有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都借着这由头来要这要那,你都给?”
方守业在一旁听着也劝着学军他们明儿个能早点回去,同秀敏爹妈商议,这婚事是宜早不宜迟,得赶紧定下来。
学军听着方淑琴这些话还是有些不情愿,但看着方淑琴气得发红的眼睛,又听李惠兰说得也算中肯,终究是点了点头,只是嘴里还嘟囔着:“我觉得真没必要这么麻烦,我给这钱就是真心想娶秀敏,她家里人肯定能理解……”
方淑琴狠狠瞪了他一眼:“理解不理解,得人家说了才算!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