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方淑琴带着学军从学军二姑家回来,听说李惠兰她们昨天晚上吃了大餐,就在那里念叨着,没邀请她。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李惠兰听着也没有和她搭话,这盛夏天,天气热,人心本就浮躁,若是话赶话,说不定又得和方淑琴闹起来。
方淑琴见李惠兰没有搭话,也感觉到没劲,就没有再说下去。
下午,方淑琴闲来没事儿,就拿着蒲扇和王阿婆她们在巷子口枣子树下纳凉。
这一段时间她都在等赵婶带着她那侄女来和学军相亲,可一直都没有个准信。
方淑琴算是个庄户人家,这样为了学军在城里待了个把月时间了,家里的庄稼全扔给了学军他爸。
这一点上李惠兰对方守业说了几次,可方守业也没有任何理由不让方淑琴住这里,只能说有时候委婉的提醒一下。
这不,今儿个方淑琴就一直在念叨赵婶家的侄女,王阿婆她们估计耳朵也听起了茧子,只得在一旁闲拉呱。
这一天,方淑琴像平日里一样,在院子里面闲坐。
门外传来了声音,“淑琴,在家吗,我给你带消息来了。”
方淑琴一听到消息二字,心里铆足了劲地去开门。
只见赵婶站在门口, 脸上带着笑容说道:“今儿个一大早,我那亲戚就传信过来,说明天我那侄女就要来城里,我给她说的是先到我家,到时候咱们约着相看一下,你看可成不?”
方淑琴一听简直是乐开了花,就差跳了起来,好像是马上就能给学军做老婆似的,连连答应道。
晚饭的时候,在饭桌上,方淑琴就把这件事给大家伙儿说了,还一边嘱咐着学军明儿个要好好表现,学军只顾着吃自己的饭,也不理会。发布页LtXsfB点¢○㎡
只有方守业愿意搭话,李惠兰则是在一旁旁敲侧击的说道:“这必须得成啊,要不然学军他爹一个人还得在家杀年猪呢,都没个帮忙的。”
这话一出,大家都懂是李惠兰在暗示方淑琴待的时间够久了。
这转眼就要到秋季,家里的玉米才掰完,这就要合计着秋季收水稻的事宜,方淑琴也知道学军他爹一个人在家忙农活的不易,可这庄稼哪有学军的终身大事重要。
学军要是能相中城里的姑娘,那学军将来生活在城里,以后也是城里人,方淑琴多有面子。
这些盘算每天都要在方淑琴脑子里过一遍,期间学军他爹也托人带过几次口信,叫他们娘俩儿回去,可奈何方淑琴固执己见,学军他爹也没办法。
方淑琴听着这话也没有做出回应,只有方守业一味地和稀泥,“这姐夫一个人在家确实辛苦了,过年的时候杀年猪得多吃几块肉。”
“那哪有少得了他的。”转头又对着学军说:“你可要加把劲啊,这次成了,我们也就回家去了,也不用再看别人脸色了。”
李惠兰一听就冒火了,“姐,这什么叫看人脸色。”
方淑琴他们俩来这几乎是白吃白住,李惠兰心想着自己没让他们出点生活费都已经是谢天谢地了,咋的现在还说起给她脸色看了。
方守业听着也不是滋味,就解释道:“大姐,这是不是哪里误会了,刚刚惠兰那话也不是这个意思,你别想多了。”
方淑琴听着他们俩的话没开腔,只是一向闷葫芦的学军倒是开了口,“舅舅舅妈,我妈她不是这个意思,这段时间你们很照顾我们了。”
刚说完,方淑琴就打了学军胳膊一下,“今儿个开窍了,说话了,平日里就像个哑巴似的,要是能说不至于现在还没有找到媳妇儿。”
学军被方淑琴这样一说,脸刷的通红,也不说话了。
李惠兰见方淑琴这样的打压学军,再结合她平时的所作所为也不足为奇了,就是有点苦了孩子,也苦了将来的儿媳妇。
方守业在一旁招呼方淑琴,不要这样指责学军,方淑琴却不以为然,闷头吃饭。
方守业和李惠兰在一旁也很无奈,况且还有方达和方欣在场,方淑琴也没有给学军留一点面子。
一整晚方淑琴都激动得睡不着觉,第二天起了一个大早,穿上了她那件还没穿过的新衬衫,自己收拾了一遍,把学军也里里外外地捯饬了一遍。
就只等赵婶通知,此刻的方淑琴真的是如坐针毡,一方面又怕爽约,一方面又怕两人相看不上。
没一会儿,院门外的叩门声响起,是赵婶在门外喊道:“我那侄女过来了,你们快出来吧。”
方淑琴一听心里也松泛了一下,就拉着学军出了门。
来到赵婶家里面,跨进赵婶家的院门,只见堂屋里已经坐了两个人,靠里侧的椅子上坐着位中年妇人,穿着藏青色斜纹布褂子,袖口缝得整整齐齐,头发梳得油亮,还用着一根银簪子绾着。
而坐在她身旁的姑娘,正是赵婶口中的侄女秀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