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聊聊也行。
他打了几个字发过去：“行，在哪儿见？”
对方很快发来一个地址，是魔都一家比较私密的咖啡馆，位置有点偏，不在闹市区。
陆晨看了一眼，从桌上拿起兰博基尼的钥匙，出了门。
导航设好，车子从学校驶出，一路穿过市区，最后拐进一条安静的林荫道。
咖啡馆藏在一排梧桐树后面，门脸不大，不仔细看很容易错过。
他停好车，推门走了进去。
咖啡馆里面光线偏暗，几张桌子散落着，客人不多。
角落里一个女孩正对着笔记本电脑，手指不停地敲着键盘，眉头微微皱着，看起来很忙。
陆晨走过去，站在她旁边。
宋婷没抬头，以为又是什么人来搭讪，头也不抬地说：“不好意思，我不需要。”
陆晨没动。
“我说了不需要……”宋婷有些不耐烦地抬起头，话说到一半，愣住了。
站在面前的，是那天被她撞了车的那个帅哥。
她张了张嘴，脸一下子红了，连忙合上笔记本电脑，站起身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有个人过来搭讪，我还以为又是他……对不起啊。”
“没事。”陆晨说。
“坐吧坐吧。”宋婷赶紧招呼他坐下，自己也跟着坐下来。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一时没人说话。空气有点尴尬。
过了几秒，宋婷才反应过来，朝服务员招了招手：“你好，这边——”
服务员走过来。
她看向陆晨：“你喝什么？”
“水就行。”
服务员端来一杯水，她则抿了一口自己杯子里的咖啡，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杯沿。
她心里一直在盘算那一百七十万的事。
还不起，根本还不起。
她咬了咬嘴唇，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帅哥，是这样的……我现在可能一次性还不了你那么多钱。但是我可以一点一点还你。你给我一个卡号，我每个月定时定点给你转三千块钱。如果哪个月我手头宽裕了，我就多转一些。”
说完，她紧张地看着陆晨，等着他的反应。
三千块，一百七十多万，得还到什么时候？
她心里清楚，这几乎是杯水车薪。
可她确实拿不出更多了。
陆晨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没有接这个话。
他看着她，问了一句：“你是做什么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