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婷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发布页Ltxsdz…℃〇M
“啊……我是做拍卖的。”她如实回答，“在一家拍卖行上班。”
陆晨听到“拍卖”两个字，似乎来了点兴趣。
“最近有什么拍卖活动吗？”他问。
宋婷又是一愣。
她不理解——她正在跟他说还钱的事，他不问什么时候还、怎么还，反倒问起拍卖来了。
“你……你不问我什么时候还钱吗？”她有些不解地说，“你问我拍卖的事情？”
“随便问问。”陆晨说。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了他：“明天有一场拍卖会，里面有不少好东西。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来看看。”
说完，她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后，她还是没忍住，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那个……我刚才的提议，可以吗？”
陆晨看了她一眼，语气很平淡：“我之前就说过了，不用你赔。你一个小姑娘自己在上海，也不容易。而且——”
他顿了顿。
“我也不缺那一百七十万。”
宋婷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被催债、被起诉、被逼着找父母凑钱……唯独没想到，对方会说出“不用你赔”这三个字。
“可是……”她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这样吧。”陆晨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
宋婷沉默了。
她看着陆晨的侧脸，脑子里乱糟糟的，有愧疚，有意外，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两个人正尴尬着，陆晨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苏青青。
接起电话，那头传来苏青青急促的声音。
“阿晨！你没事儿吧？我看到抖音上那个视频了，说你撞车了！吓死我了！”
苏青青今天一早被室友王琪叫醒，说看到她男朋友出车祸了。发布页Ltxsdz…℃〇M
她当时腿都软了，差点站不稳。王琪赶紧扶住她：“青青，你没事儿吧？”
苏青青顾不上别的，声音都在抖：“快、快给我看看视频！”
王琪把手机递过去，苏青青一把抓过来，死死盯着屏幕。
视频里，陆晨抱着一只小猫，身子半靠在法拉利拉法里，屁股还在车座上，腿露在外面。
车头撞在护栏上，引擎盖都翘起来了。
但他人没事。
苏青青反复看了两遍，确认他好好的，才缓过那口气，连忙拨了电话过去。
陆晨听着她连珠炮似的一串话，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没事儿。”他说，“那天送你回来之后，在路上碰到一只小猫，挺可爱的，没注意路。”
“我看到视频差点吓死我了……”苏青青的声音还是带着颤，“你以后开车小心点行不行？”
“行。”
苏青青在电话那头缓了缓，又说：“阿晨，马上过十一了，你打算回江苏老家还是在魔都？”
陆晨想了想。
之前他爸妈打过视频过来，也知道他撞车了。
虽然他说没事，但母亲不太放心，说十一放假让他回趟老家。
“回江苏。”他说。
“那我跟你一起回去。”苏青青说。
两个人约定好一起回江苏老家后，苏青青才挂了电话。
陆晨放下手机，抬起头，又看向坐在对面的宋婷。
她一直安静地等着，见他打完电话，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
陆晨说：“那就先这样。明天拍卖会开始的时候，我去找你。”
宋婷点了点头：“嗯，好的。”
陆晨站起身来，她也跟着站起来，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陆晨转身朝门口走去，推开门，出了咖啡馆。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又听见外面传来兰博基尼发动的声音，渐渐远去。
宋婷重新坐下来，盯着对面那杯没怎么动过的水，发了好一会儿呆。
………
车内的陆晨想着：既然都出来了，就顺便去一趟公司。
刚把车停在楼下，刘欣彤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陆晨，你都好久没来找我了，是不是不要我了？”电话那头的刘欣彤语气里满是委屈，说话声音软软的。
确实有一段日子没有去找她了。
“欣彤，我这段时间一直忙公司的事情，比较忙。不过现在筹备得差不多了，要不然你现在过来一趟公司，我正好在这里。”
“真的啊？亲爱的，那你给我地址，我马上去。”电话那头声音急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