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桂头。发布页Ltxsdz…℃〇M”
宋青山眼神冷冽如刀,扫在面前老头身上。
一切祸根,都是此人挑起来的。
两家从父辈就结下的仇,他从小就记在心里。
那时候他就发誓,早晚要把宋桂头这帮人狠狠踩在脚下,给爹出这口恶气。
“青……青山贤侄……”宋桂头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老脸皱得像橘子皮。
“啪!”
宋青山抬手就是一巴掌,脆响传遍大街。
宋桂头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抽得歪出去半步,五个指印清清楚楚。
宋青山没动用半分真元,就凭肉身如今的力道,也够这老骨头喝一壶的。
他哪能让这人死得这么痛快。
“小……畜生!”宋桂头眼里冒火,死死瞪着宋青山,像是要生吞了他。
“啪!啪!啪!”
宋青山反手又是三巴掌,一下比一下重。
宋桂头被抽得嘴角流血,脑袋嗡嗡作响,站都站不稳。
“青山哥,息怒息怒。”旁边一名捕差连忙上来劝。
“没事,手滑了。”宋青山嗤笑一声,“他这把老骨头,放回去养着吧。我爹那边,也不追究了。”
“是!”捕差连忙应下,和同伴一起松了宋桂头。
宋桂头怨毒地剜了宋青山一眼,浑身抖得像筛糠,却半句狠话不敢再说。
宋青山连正眼都没再瞧他,只给旁边的虎猛递了个眼色。
虎猛微微点头,目光锁死宋桂头的背影。
“你啊,还是太冲动。”吴明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
“换你你也忍不了。这老东西差点把我爹气死。”宋青山叹了口气。
“换我,直接当场抽死他。”吴明咧嘴一笑,“行了,我们先走了。”
“好。”宋青山点头,和田光灿一起,送王伯远和吴明上车。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骏马浩浩荡荡,绝尘而去。
宋青山和田光灿转过身。
“青山兄弟,有空一定来我那喝杯茶。”田光灿笑道。
“哈哈,好说,劳烦田老哥费心了。”宋青山哈哈一笑。
“哪里话,你可是咱们浮木镇的骄傲!”田光灿感慨道。
“老哥抬举我了。”宋青山客气道。
两人说笑几句,宋青山送田光灿进了镇执事堂,才转身走出来。
大街上,无数目光落在他身上,敬畏、谄媚、忌惮,什么样的都有。
宋青山心里却没什么波澜。
小时候,他做梦都想成为村里最有权有势的人,让爹妈不再受气。
如今真做到了,不仅做到了,连一镇执事长都跟他称兄道弟。
可真站到这一步,反倒没什么特别的欣喜,像是本该如此。
“为什么?”他心里自问。
下一刻,脑海里仿佛有声音回荡——
指天踏地,唯我独尊!
高卧九重天,坐看众生相!
宋青山恍然。
是《青冥元经》。
随着修为日渐精深,连心境都在潜移默化地蜕变,眼界、心气,早已不是当年的农家少年了。
正沉思着,一个身形健硕的汉子快步走过来,一身短打劲装,步履矫健,一看就有修为在身。
“青山哥!”汉子满脸堆笑,拱了拱手。
“你是?”宋青山淡淡一笑,没什么架子。
“青山哥,小弟江补丁,在浮木镇混口饭吃。”江补丁连忙自报家门。
这人是浮木镇的舵主,一手旋风鞭法在这一片颇有名号,跟当年寻花镇的厉无锋差不多的地位。
“哦,补丁哥。”宋青山客气点头,“找我有事?”
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得出来江补丁有几分真本事。
这种本地地头蛇,没必要得罪,多个朋友多条路,何况老家在这。
“可别!青山哥你喊我补丁就行,喊我哥,这不是折我寿吗。”江补丁连忙摆手。
“哈哈,行,那我喊你老江。你也别一口一个哥,喊别一口一个哥,喊我名字就行。”宋青山颔首说道。
“那可不行!规矩不能乱。”江补丁头摇得像拨浪鼓,“再说,让伯远哥听见我直呼你名字,还不得抽我嘴巴。”
刚才宋青山跟王伯远称兄道弟的样子,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官府的人说调来就调来,这是什么分量?
“随你吧。”宋青山也不纠结。
“青山哥,小弟在前面酒楼备了桌薄酒,想给你接个风。”江补丁一脸恭维。
这根大腿,他必须抱住,以后在安乐县混,好处大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