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黄抖着手,对旁边的手下嘶吼:“快,叫我爹来!快来救我!他们要打死我!”
他满心怨毒,只想着爹来了把这群人全收拾了。发布页Ltxsdz…℃〇M
“说完了?”宋青山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本来你肯乖乖赔罪,还有条活路。现在,晚了。”
他眼神冰冷,吴黄这种人,留着迟早是祸害。
今天他敢动自己父母,明天就敢动更多人。
“你……你想干什么?”吴黄看着他走近,浑身不由自主地发抖。
不知道为什么,对上宋青山的眼睛,他是真的怕了。
“不干什么。看在你爹的面子上,给你个痛快。”宋青山忽然伸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青冥真元猛地灌入,霸道凌厉,瞬间震碎了他的心脉。
吴黄身子猛地一颤,嘴角溢出一缕黑血,眼睛瞪得滚圆,“噗通”栽倒在地,气绝身亡。
王伯远、吴明、田光灿等人都默然。
做人太猖狂,踢到铁板,就是这下场。
吴明身边的捕差上前探了探鼻息,起身道:“回太爷,吴黄骤然暴毙,像是隐疾发作。”
“拉回去,让仵作仔细核验。”吴明挥了挥手。
“是!”两名捕头抬着尸首退了下去。
就在这时,远处一声悲吼传来:“黄儿!!”
众人转头望去。
一个五十多岁的官员快步冲过来,一身锦袍,气势威严,正是清平县县令吴秉正。
他扑到尸首边,看着儿子血肉模糊的脸,浑身发抖,悲痛欲绝。
两名捕差停下脚步,把尸首放在地上。发布页Ltxsdz…℃〇M
“为什么!为什么不给我儿子一条活路!”吴秉正猛地转头,怨毒的目光扫向吴明、宋青山一行人。
“吴县令,活路?他不给别人活路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吴明还没开口,王伯远先冷笑一声,跨前一步。
“王伯远!你个匪首!你手上沾了多少血!”吴秉正厉声嘶吼。
“哈哈,血?王某手上的血是不少,可比你们这些吸人血的官老爷干净多了。”
王伯远朗声大笑,衣袖一振,一股罡风凭空而起,吹得地上尘土飞扬,“你少在这扣帽子,再乱吠,老子告你诽谤!”
“你……”吴秉正气得脸色铁青,手指着王伯远,半天说不出话。
宋青山缓缓走上前,眼神冷冽地盯着他:
“吴县令,做人留一线。你儿子设套害我家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留余地?你要是安安稳稳过完后半辈子,也就罢了。要是想玩阴的,你儿子就是下场。”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好!宋青山,吴某记住你了!”吴秉正咬牙切齿,恨不得将眼前的人生吞活剥。
他狠狠瞪了宋青山一眼,又看了看地上儿子的尸首,知道今天讨不到半点便宜,再闹下去自己脸面更难看。
随后他弯腰抱起尸首,转身踉踉跄跄走了。
路过吴明身边的时候,两人连招呼都没打。
吴明本来就跟他不对付,自然懒得理他。
“青山,这下可是彻底把吴县令得罪死了。”吴明转过身,皱眉道,“这种人,留着是祸患,反扑起来咬人疼得很。”
“杀了肯定不行。”宋青山摇摇头。
杀一个镇巡察掌司也就罢了,杀一县县令,动静太大。
前不久刚折了一个刘太爷,风波还没平,再死一个县令,朝廷必定彻查,到时候谁都兜不住。
“想办法把他撸下去,扔进大牢。”王伯远淡淡道,“进去了,他就翻不起什么浪了。”
“伯远哥早有准备?”宋青山挑眉一笑。
“伯远,你有他的把柄?”吴明也眼睛一亮。
他来安乐县时间不长,正愁没机会动吴秉正这伙人呢。
“哈哈,这姓吴的跟狂野宗勾勾搭搭,贪了不少灵石,证据我早就准备着了。”
王伯远咧嘴一笑,“本来不想动他,既然他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那就交给我。”吴明负手而立,一身肃杀,“证据确凿,我就敢办他!”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王伯远哈哈大笑。
“你们俩这一唱一和的,要是让监察司的听见,不得把你们统统押进大牢。”宋青山笑骂道,心里却也松了口气。
有吴明这个官府里的人出手,方便太多了。
“还不是为了你小子。”吴明笑骂一句,“要不你回浮木镇吧,有我在,你能安心许多。”
“是啊青山,在安乐县,咱们兄弟联手,何愁大事不成。我看你现在的修为,都能跟狂野宗的法王碰一碰了。”王伯远看着宋青山,眼里带着几分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