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前路的凶险,叶青禾想的不是让他独自逃离,而是与他一同面对。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两人相识不过两日,她便将性命相托,这份信任让宋青山心头滚烫。
两天不到的相处,这姑娘已经将自己的安危和他绑在了一起。
青禾。宋青山眼神炙热,我是个男人,遇见危险不是躲,是闯过去。
他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的眼睛,真挚、怜惜、坚定,种种情绪尽在其中。
相信我。
宋青山低下头,在她眉心轻轻一吻。
叶青禾靠在他怀中,小鸡啄米般点头。
医馆,一间角落的病室里。
凌枭斜靠在床上,脸色铁青,眼神阴鸷。
桌上的茶盏被他一把扫落,碎在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凌枭,在问柳村横行多年,何曾受过这样的窝囊气。被一个臭小子踩在地面上,当着韩玉霜、苏沐雪的面求饶,这一幕只要一想起来,胸口久久不能平静。
更让他吐血的是,这小子手握证据,他动不得那小子分毫,连拜把子的兄弟刘鸣岳也帮不上忙。
至少明面上,他暂时不能动宋青山了。
凌支书,消消气。
门外走进一道高大的身影,正是执法堂堂主刘鸣岳。他今日也是一肚子憋屈。
江鸿竟站在那小子一边,让他没法强行将人带走。若在平日,直接拿人关进去,想怎么整治都行。
“消气?”凌枭声音嘶哑,“我让一个毛头小子骑在头上拉屎,这辈子就算攒下万贯家财,想起今日的事也憋屈!”
刘鸣岳沉默不语。这事放谁身上都受不了。
“江鸿为何护着他?”凌枭狠狠道。
“我也不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刘鸣岳压低声音,“这事我知道你放不下,但下手要有个分寸。”
“知道了。”凌枭面色阴狠。
“我先走了,胡广丰的案子还没查清。”刘鸣岳转身离去。
凌枭在床上翻来覆去,突然想到一个人,或许只有他才能解决掉宋青山。
病室门被推开,一道身形修长的男子走了进来,随手将门带上,又转身将窗户合拢,动作干净利索。
此人约三十出头,面容清瘦,戴着一顶遮住额角的斗笠,斗笠下是一双极为清冷的眼睛,落在凌枭身上,看似漫不经心的打量。
厉无锋,凌枭眼神狠戾,你既然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少废话,开个价。
厉无锋找了把椅子坐下,语气淡然:
怎么说?
我要那人的双手双脚。凌枭咬牙道,透着彻骨的狠意,砍了,但别让他死,我要亲眼看着他在这里生不如死。
厉无锋听完,沉默片刻,抬眼望了凌枭一眼:
“得加钱。”
“多少?”
“十万灵石”
什么?凌枭瞪大眼,就一个毛头小子,你开十万灵石,未免也太看得起他了吧?
毛头小子?厉无锋嗤笑,能将你们六个大老爷们打得趴在地上,能让江长老亲自来撑场面,能让赵折戟三番五次铩羽而归。
他眼神一沉:
这样的人,还叫毛头小子
凌枭沉默了。
厉无锋继续道:而且,此前赵折戟曾托我找了三名手下去对付他,全部无功而返。我亲自去探过此人的底,他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力量,绝不可以常理待之。
凌枭眉头越皱越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沿:这种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不知道,不过没有人能在我手下逃走。厉无锋站起身,但老规矩,先付五万灵石,事成再付余。
凌枭脸色阴沉地思量了片刻,从枕下摸出一只纳戒,寄了过去:
先付一半,这件事交给你。废了他双手双脚,不要他的命,我要他活着受罪。
厉无锋将其收入袖中,转身走向门口,手握住门环,忽然又停下来,回过头看着凌枭:
凌支书,我有一点私人意见,你可以不听。
这个人,厉无锋斗笠下的眼神有一丝极细微的变化,或许留着,比废掉,更有用处。
凌枭眉头一皱,正要开口,厉无锋已经推门走了出去,将病室的门轻轻合上,留下一室沉寂。
凌枭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冷哼一声,眼神更加阴沉。
问柳村外,一处山坳隐于密林之中,坳中建着一座小型院落,青砖灰瓦,外有一圈夯土院墙,院门上挂着一块无字木牌,极为低调。
厉无锋的身影从山道上转入,落在院落的门口,未及叩门,里头已经响起一道爽朗的声音:
阿锋,你怎么这会儿才到。
厉无锋推开院门,院中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