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山仍嫌不够。发布页LtXsfB点¢○㎡
他转身,朝正在挣扎着往院门方向爬去的赵折戟走去,一记横扫踢在赵折戟的肩膀上,将他直接踢翻在地。
赵折戟在地面上打了两个滚,趴在那里哀嚎不止。
凌枭已经从地面上爬起来,捂着大腿一瘸一拐地朝院门口挪去,肥硕的身形抖动着,刚走几步就上气不接下气。
跑?
宋青山嘴角冷了一冷,几步追上,青冥真元涌入双腿,身形一窜,几个呼吸便来到凌枭背后,将那肥硕的后背结结实实地踩住。
凌枭扑面朝下摔在地面上,整个人像一只被掀翻的大龟,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宋青山一脚稳稳地压在后背上。
跑啊,凌支书,接着跑啊。宋青山俯视着地面上的人。
宋青山,你……你知道老子是谁吗?凌枭趴在地上,声音憋得发抖,老子在寻花镇的人脉,够你死一百次!
是吗。宋青山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视线扫向院门方向,那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能耐?
今日之事,即便他此刻收手,这姓凌的也绝不会善罢甘休。既如此,不如一次打个痛快!
他一脚踩在凌枭的手指上。地面粗糙坚硬,指骨与地面亲密接触,十指连心,痛入骨髓!
“啊——”
凌枭惨叫声震天,这辈子从未受过这等苦楚。
“我宋青山只想安安生生过日子。”宋青山愤愤不平,“是你们一步步逼我。既如此,休怪我手狠。”
“我……我服了!”凌枭声音发颤,再不敢叫板。
与此同时,医馆中陆续有人走出。苏沐雪和韩玉霜并肩而来,瞧见眼前的景象,顿时愣住。
宋青山一脚踏在凌枭背上,而赵折戟和四个黑衣壮汉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哀声一片。
“快住手!”韩玉霜急声喝道。
这事若是闹大了,一个新来的小村官吏,便是再能打又如何?人家有钱有势,碾死他不过弹指之间。
“此事不能轻易了结。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宋青山缓缓抬起脚,目光冷峻。
他心知肚明,凌枭绝不会善罢甘休。今日之事,私了绝无可能,执法堂必定介入。既如此,不如主动将事情摊开。
“今日的事……还是私下解决吧。”韩玉霜叹了口气。
凌枭趴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宋青山的脚就在他脸侧晃着,随时能再给他一下。
青山——叶青禾走近,看着地上人的惨状,更担忧起宋青山,别再打了,够了。
宋青山从凌枭背上收回脚,退后半步,无辜的说道:
我只是正当防卫,诸位都看见了,是他们先动手的。
凌枭从地面上撑起身子,发髻散乱,金链歪在一侧,脸色铁青,死死盯着宋青山,眼中燃着屈辱与怒火。
他凌枭,在问柳村横行多少年,今日竟被一个小年轻踩在脚下,这谁绷得住。
他攥紧了拳头,却没有再说话,只是颤抖着站起身,狼狈不堪。
院子里,四名黑衣卫趴了一地,哀嚎声此起彼伏。
苏沐雪扫了一圈,转向宋青山,语气依然冷:
你把这里弄成这样,执法堂要来了。
来了正好。宋青山不以为意,转向叶青禾,青禾,反正我这全程记录,一段也没少。
宋青山心中在飞速盘算。
凌枭背后有人,赵折戟今日公然出现,意味着胡广丰即便卧床,依然在运作。
这件事情若只是私下了结,对方绝不会善罢甘休。
果不其然,约莫一炷香后,一辆马车停靠,江鸿负手而出,面色沉肃,眼神扫过院中的狼藉情形,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片刻后,江鸿沉稳的声音发出:
宋青山,你有什么事?
江长老,宋青山不疾不徐,娓娓道来。
在下到问柳村任职不到十日,已先后发生追杀、行贿、袭击、雇凶四起事端,今日支书凌枭更是当众聚集黑衣卫,持棍行凶,意图伤人,在场之人皆可为证。
话说到这里,宋青山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度:
青山只想踏踏实实在问柳村做事,还请江长老给青山一个说法。
“什么?”江鸿顿感吃惊,他没想到凌枭竟明目张胆做的这么过分,真是愚蠢至极。
“我要一个说法。”宋青山一字一顿,“否则,谁也别想好过。我只想与我心仪之人平安度日。”
此事我知道了,我定会严肃处理,绝不冤枉任何一位好人。
江鸿面色铁青,巡视周围的人群。
在场众人无不愕然,这宋青山,竟敢用这种语气与江长老说话?
宋青山闻言,这才稍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