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哥,要不我现在就把她弄来?”赵折戟坏笑道,“我看她应该还是完璧之身。”
“你糊涂!”胡广丰骂道,“这不是老子的地盘!随便找个人,女的就行!快!”
“是是是,我这就去。”赵折戟连声应着,推门而出。
窗外,宋青山将这一切听在耳中,眼底杀意更深。
好你个胡广丰,竟敢打我女人的主意!今晚不让你彻底废了,我宋青山三个字倒过来写!
宋青山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绕到楼外,在暗中等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见赵折戟的身影从侧门走出去,消失在夜色里,而病室内只剩胡广丰一人。
机会来了。
宋青山深吸一口气,将储物袋里的开山刀悄悄取出,用布巾将刀柄裹住,又在脸上扯了一条黑布蒙上,自身运转青冥真元,将全身气息压至最低。
他走到病室窗外,宋青山探手,将真元汇聚于掌心,抵在窗棂接缝处,猛地发力。
咔嚓。
窗缝应声松动。
宋青山皱眉,再度发力,连续三击。
砰、砰、砰!
三声沉响,窗棂彻底崩开,碎裂的石块哗啦落地,宋青山身形一纵,从窗口跃入病室。
“谁?!”
胡广丰从床上猛地惊起,脸色煞白,大张着嘴,嗓子里发出一声惊呼,立马拔腿就朝门口冲去。
宋青山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开山刀反手一斩,刀背砸在胡广丰的后背上,带着真元的力道,将他砸得踉跄倒地,背上绽开一道长口子,血色渗出,胡广丰惨叫一声,趴在地面上打了个滚。
宋青山面无表情,抬脚,一脚踢在胡广丰的胯下。
胡广丰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整个人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护住伤处,在地面上颤抖。
宋青山嘿嘿一笑,俯身,又是一刀,刀刃划过胡广丰的大腿,割开肉皮,血流随之渗出。
胡广丰几乎痛昏过去,惨叫声连连。
宋青山直起身,从窗口一跃而出,落在窗外的草坡上,几个纵跃,消失在夜色里。
病室内,胡广丰的惨叫声很快响彻整条走廊。
看护听见动静,冲进来,见胡广丰躺在血泊之中,登时大惊失色,慌乱地跑出去呼救,整个医馆一时乱成了一锅粥。
不多时,寻花镇执法堂的官差赶到,带队的是执法堂堂主,名叫刘鸣岳,身形魁梧,方脸阔额,神色威肃。
他进门扫了一圈,眼神落在窗口破碎的石块上,沉声道:
彻查,不得遗漏任何痕迹。
赵折戟站在人群外侧,脸色铁青,额角冒着冷汗。
他张了张嘴,咬牙道:刘堂主,此事必须彻查,请务必揪出凶手!
刘鸣岳扫了他一眼,沉声道:放心,如此恶劣之事,绝不会轻易了结。
话说完,随即命身边的弟子分散开来,搜查窗外坡地,寻找任何可疑的痕迹。
夜色深沉,问柳村外,一道身影大步行走,步伐轻快,转过山脊,消失在夜幕之中。
正是宋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