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一脉相承的。”
“爹爹你既然知晓这部功法的残缺之处,何不凭此将此功分解拆散,改作不同版本的功法。”
“你将《乾阳定荒诀》原本的缺陷分散在这不同版本的功法中,再分别传授给不同的弟子修习。而爹爹你只需隐于暗处,观察这些弟子修习功法的状况,再根据这些修行反馈对功法进行更正与改进,这样时间一久,不就能将这部功法重新完善了么?”
凌云的话说完良久,久到迟迟未听到琼崖的回音,他不由仰起小脸看向父亲略显呆滞的侧脸,轻声问道:“爹爹,以上所述全是云儿的胡言乱语,若是当不得真,您就……”
“不!云儿!”
琼崖从发愣中回神,紧紧抱了儿子一下,郑重说道:“你刚刚所说虽然有些异想天开,但却也不失为一个可行的办法,不过还需在细微处好生斟酌一番……”
这番话刚刚说毕,琼崖已是长身而起,大踏步朝居所外面走去。
其人脸上的愁苦神色,哪里还残留一分?
时间又悄然过去了半年……
这一日,凌云得父亲琼崖相召,在陪侍师姐的伴随下,来到了天门峰上一处洞府。
甫一见到琼崖,琼崖便屏退左右,只带着凌云一人来到了洞府深处。
在此过程中,凌云一张小嘴就未曾停过,不断朝父亲讲述着这段时日的有趣经历,以及自己的修行进度。
只是奈何,琼崖却像是有心事一般,对儿子的亲密行为视若不见,只是临到末了才对凌云说出一句奇怪的话。
“云儿,父亲眼下遇见一件难事,恐需向你借一件东西。你……可愿……相借?”
作为一个还不到十岁的稚童,凌云并未听出父亲话里古怪,只是学着大人模样一甩衣袖,故作豪爽地说道:
“父子之间,何需言借?父亲看上了孩儿的什么,尽管拿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