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鹤年,德云社最年轻的台柱子,二十五岁就开了个人专场,座无虚席。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台上说学逗唱样样精通,台下一张清冷矜贵的脸,被粉丝称为“相声界的高岭之花”。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嫁给这样一个人。
我叫苏棠,认识他那年我大一,他已经是德云社小有名气的演员。我在剧场角落里听了他一场《汾河湾》,散场后久久回不过神,从此万劫不复。五年,我追了他五年的专场,从北展追到天桥,从三里屯追到南京分社。我不敢要签名,不敢堵后台,只敢坐在观众席的某个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听他使出一个又一个包袱,看他在台上眉飞色舞的样子。
那时候我就想,这人怎么这么好啊,好得像天上的月亮,我踮起脚尖也够不着。
后来嫁给他,纯属偶然。
他爷爷和我爷爷是故交,老一辈攒了个饭局,两家人坐在一起吃了顿饭。席间他爷爷看着我笑呵呵地说这姑娘好,安静本分,配得上我们鹤年。我以为就是老人家随口一说的玩笑话,没想到一个月后,金鹤年真的来找我了。
他就站在我公司楼下,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围巾裹住了半张脸,露出来的那双眼睛清冷又好看。他说:“苏棠,我爷爷想让我结婚,你愿意吗?”
我整个人都傻了。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你喜欢了五年的人,你连跟他对视都不敢的人,忽然站在你面前说要跟你结婚。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但我面上只是微微笑了笑,说了句:“好。”
就这样,我嫁给了他。
婚后的生活比我想象中要好得多。金鹤年在台上是个话痨,回到家却安静得像另一个人。但他对我很好,好到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他是不是也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
他每天准时回家,哪怕园子里有应酬也从不喝酒,十点之前一定到家。他知道我爱吃甜食,每次回来都会带一块小蛋糕,有时候是草莓味的,有时候是提拉米苏,装在精致的纸盒里,上面还系着丝带。他会做我爱吃的菜,红烧排骨、糖醋里脊、酸辣土豆丝,每一样都烧得有模有样。吃完饭他会坐在沙发上看本子,我就靠在他旁边看书,两个人谁也不说话,但那种安静让我觉得安心。
他从不让我插手他的工作,我也从不过问。我恪守着一个妻子该有的分寸,不查手机,不问去向,不干涉他的社交。我想,像他这样的人,愿意娶我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我不能太贪心。
可我还是贪心了。
我开始贪恋这份前所未有的温暖,贪恋他每天带回来的那块小蛋糕,贪恋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贪恋他偶尔看向我时嘴角那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我甚至开始幻想,也许有一天他会真的爱上我,也许我们真的能像这世间所有的寻常夫妻一样,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
直到那天。
那天是周五,他下午有一场演出,我刚好休假在家。我想着他最近嗓子不太舒服,就炖了一盅雪梨银耳汤,又做了几样他爱吃的菜,装了保温盒打车去了德云社。
后台的人我都认识,笑着跟我打招呼:“嫂子来了!”“鹤年哥在办公室呢,刚下台。”我笑着点头,拎着保温盒往走廊尽头走。
他的办公室在走廊最里面,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来说话声。我本来想敲门,但听到里面提到了我的名字,伸出去的手就停在了半空中。
“鹤年,说真的,你跟苏棠到底怎么回事?”是他搭档秦墨的声音。
沉默了几秒,我听到了那个我无比熟悉的声音,清冷、淡漠,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什么怎么回事,就那么回事呗。”
“你就别跟我打马虎眼了,你对苏棠到底有没有动心?人家姑娘嫁给你也大半年了,你对人家好得跟什么似的,别跟我说你没想法。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我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然后我听到了金鹤年的回答。
“没有动心,都是演的而已。”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轰然坍塌。
“我爷爷非要我结婚,我不结他就不让我上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家老爷子的脾气。苏棠挺好的,安安静静的,不吵不闹,好应付。我对她好一点,她就不会多想,我也省心。”
好应付。省心。
这三个字像三把刀,一刀一刀剜在我心上。
秦墨似乎叹了口气:“你这又是何必呢,人家姑娘对你可是真心的。”
“真心?”金鹤年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凉薄,“我又没求着她嫁给我。各取所需罢了,她要的是金鹤年妻子的名分,我要的是老爷子闭嘴。很公平。”
保温盒从我手里滑落,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里面安静了一瞬。
我没有等他们出来,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