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柱辇内部没有窗户。发布页Ltxsdz…℃〇M
巨大的柱形飞行器带着撕裂空间的重力拉扯,直冲九霄。一护抓着舱壁上的扶手,死死咬着牙,对抗着那股让人五脏六腑都快移位的上升气流。
陆歌稳稳当当地靠在门边。
体内的【破面级钢皮(紫)】和【不动如山(紫)】连一层皮都没泛起波澜。他甚至还有闲心从芥子袋里摸出一包没吃完的薯片。
“轰隆”一声闷响。
上升的失重感戛然而止。厚重的舱门向两侧滑开。
清冷、纯净得没有半点杂质的灵子空气,犹如决堤的海水般倒灌进来。一护深吸了一口气,肺叶里像被塞进了一把冰冷的刀片,疼得他弯下了腰。
“这空气密度……是静灵庭的好几倍。”一护大口喘着粗气。
“欢迎来到天上,小黑崎!”
戴着茶色墨镜的二枚屋王悦踩着滑步出现在门外。他手里依然拎着那把没开刃的浅打,嘴里哼着不知名的RAP节奏,朝两人招了招手。
陆歌跨出门槛。
眼前是一片悬浮在虚空中的倒锥形陆地。四周是无边无际的云海。一座座造型夸张的离殿漂浮在四周,最中央那座宏伟的宫殿被云雾缭绕。
那就是灵王大内。
陆歌的目光在灵王大内上停留了半秒,嘴角微微上扬。他能感觉到,那股被他强行“续费”的造物主气息,正平静地注视着这片天地。
“走走走,先去本大爷的凤凰殿!”
王悦一把揽住一护的肩膀,脚尖一点,拉着他直奔远处那座建在悬崖边上的宫殿。
凤凰殿的内部没有金碧辉煌的装饰。
入眼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天坑。坑底黑漆漆一片,散发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怨念与杀机。
一护还没反应过来。
王悦抬起一脚,狠狠踹在一护的屁股上。
“哎哟!”一护惨叫一声,整个人大头朝下,直接栽进了那个黑漆漆的深坑里。发布页Ltxsdz…℃〇M
“你干什么!”一护在半空中稳住身形,刚落地就拔出断裂的天锁斩月。
坑底的环境瞬间变了。
黑暗中,无数双泛着红光的眼睛亮起。那是成千上万个通体漆黑、没有五官的人形怪物。它们手里握着一模一样的无名长刀,像闻到血腥味的丧尸群,疯狂朝一护扑了过去。
“这些是浅打,斩魄刀的最初形态。”
王悦蹲在坑边,推了推墨镜,声音里没了刚才的嘻嘻哈哈。
“连自己的灵魂本质都没看清,也配拿刀?在里面好好享受吧,小黑崎。找不出属于你的那把刀,你就死在里面当肥料。”
刀光剑影瞬间在坑底爆发。
一护挥舞着断刃,蓝白色的灵压化作月牙,斩退了一波又一波的浅打。但那些漆黑的怪物仿佛不知疲倦,倒下一批,又涌上三批。
“打铁也是个力气活啊。”
陆歌溜达到坑边,盘腿坐下。
王悦转过头,看着这个被一兵卫特批带上来的八番队三席。他原本想给这小子也来个下马威,但目光刚对上陆歌的眼睛。
【神性亲和(金)】的因果律光环悄然荡开。
王悦心里那股挑剔的劲头瞬间散了个干净。他越看陆歌越觉得顺眼,甚至觉得这小子身上透着一股自家人般的亲切感。
“陆三席,这破坑里灰大。”
王悦从旁边摸出两个洗得干干净净的灵子果实,递了一个过去。
“尝尝,曳舟桐生那胖大婶种的灵果。咬一口顶在流魂街修炼半个月。”
陆歌毫不客气地接过果子,咬得汁水四溅。
“味道不错。”陆歌指了指坑底,“他这还要打多久?”
“看他脑子转得快不快了。”王悦靠在护栏上,“死神总喜欢把斩魄刀当成工具。其实刀就是自己。不接受体内的那份杂质,他就永远拔不出真刀。”
坑底的厮杀陷入了白热化。
一护身上的死霸装被撕成了布条。鲜血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滴。
“斩月大叔……虚白……”
一护一边挥刀,大脑一边飞速运转。他想起了在断界中,天锁斩月与虚白融为一体的模样。那不是敌人,那是他灵魂里不可分割的两面。
一道黑色的虚闪擦着一护的肩膀飞过。
他没有躲避。
一护扔掉了手里那把断裂的浅打残骸。他敞开胸膛,迎着四周劈来的无数刀刃,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与防守。
“我明白了。”
一护的声音在坑底传开。
“你们不是工具。死神也好,虚也罢,灭却师的血脉也好。全都是‘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
那些原本凶神恶煞的漆黑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