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巨大的柱状飞行器狠狠砸在一番队废墟的中央广场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大地剧烈震颤,被高温烤焦的地皮像海浪一样向外翻卷。狂暴的气浪将周围摇摇欲坠的残墙彻底推平,卷起漫天厚重的烟尘。
这根名为“天柱辇”的巨柱,通体散发着古老而神圣的光泽。
柱子表面刻满了繁复的灵子阵纹。那些阵纹流转间,硬生生把这片废墟上空残存的血腥味和灭却师灵子,强行排挤得一干二净。
“咳咳……这是什么东西?”
黑崎一护用断裂的天锁斩月撑着地,抬手扇了扇面前的灰尘。
他刚才在和友哈巴赫的替身交手时,灵压被榨干了一大半。此刻面对这根突如其来的巨柱,他只觉得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重感扑面而来。
不远处的废墟里,护廷十三队的残存队长们互相搀扶着走了出来。
京乐春水拖着受伤的左臂,花羽织早就成了碎布条。他仰头看着那根通天巨柱,眼底闪过一抹深深的忌惮。
碎蜂咬紧牙关,单手握着雀蜂。
“总队长重伤昏迷,静灵庭被打成废墟。他们偏偏在这个时候下来,真是会挑时候。”碎蜂冷哼了一声。
咔嚓。
天柱辇底部的厚重大门,在一阵机括的咬合声中缓缓向两侧滑开。
门缝刚一裂开,五股浩如烟海的恐怖灵压,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这五股灵压没有丝毫的攻击性。
但那种源自灵魂位阶的压制力,却比更木剑八的杀气还要蛮横。
一护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他瞪大眼睛,呼吸变得无比艰难:“这灵压……他们到底是什么人?这五个人加起来,比整个护廷十三队还要恐怖!”
陆歌站在一护身旁,双手插在兜里,稳得像一尊石雕。
体内的【神性亲和(金)】静静流转。
这股能把普通死神压得吐血的神威,落在他身上,就像是一阵带着暖意的春风。不仅没让他觉得难受,反而吹得他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别大惊小怪的,橘子头。来的是几个老古董。”
陆歌拍了拍一护的肩膀,顺手指了指大门。
“护廷十三队的老祖宗,王属特务,零番队。”
大门彻底敞开。
五个打扮各异、气场强大到让人无法直视的身影,踩着天柱辇的台阶,大步走了下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粗布马甲、戴着茶色墨镜的黑人男子。他手里拎着一把没有刀鞘的浅打,走起路来一摇三晃。
“Check it out!下界的死神们,有没有想念本大爷啊!”
二枚屋王悦咧开嘴,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
紧跟在他身后的,是叼着草棍、顶着夸张飞机头的麒麟寺天示郎。他披着白色的羽织,眼神冷傲地扫过满地伤员。
“啧啧啧,这静灵庭被砸得跟个烂泥塘一样。卯之花那女人的医术退步了吗?怎么死伤这么惨重?”
修多罗千手丸踩着木屐,背后的几只骷髅手臂在半空中灵巧地舞动。
她神情冷艳,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地上的废墟。
曳舟桐生则是拍了拍丰满的肚子,笑呵呵地看着底下的死神。
走在队伍最后压阵的,是身躯庞大如铁塔的兵主部一兵卫。
这位零番队首领摸了摸光亮的大光头,宽阔的后背上背着那支巨大的毛笔。他那双铜铃般的大眼,透着洞穿一切的锐利。
队长们强撑着伤体,向着这五位站在尸魂界顶点的存在低头行礼。
“零番队的大人们。”
京乐春水上前一步,语气虽然恭敬,但透着一丝难掩的疲惫。
“静灵庭遭遇无形帝国突袭,总队长重伤。各位此刻降临,是为了接管战局吗?”
一兵卫走到众人面前,目光扫过那些断壁残垣。
“接管战局?不。护廷十三队建立的初衷,就是守卫静灵庭。而我们零番队的职责,是守护灵王宫。”
一兵卫的声音洪亮如钟,不带一丝感情。
“我们这次下来,是为了重建被打破的平衡。顺便,带走几个需要去天上重塑的残次品。”
天示郎冷笑一声,径直走向四番队医疗班的方向。
“山本老头的伤势,我刚才在上面感知到了。虽然有一股奇怪的生命法则强行缝合了他的心脉,保住了魂魄。”
天示郎吐掉嘴里的草棍。
“但他的灵压根基已经干涸。靠你们四番队那些粗糙的回道,他只能当个活死人。把他,还有朽木白哉、阿散井恋次、朽木露琪亚,统统搬上天柱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