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粉色洪流在地下空间里疯狂肆虐。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成千上万片细小的刀刃如同绞肉机,将岩壁切出无数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漫天飞舞的石屑混杂在粉色的刀刃风暴中,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这足以将一头基力安瞬间剔成白骨的绞杀,足足持续了半分钟。
风暴平息,满地都是被碾碎的石粉。
朽木白哉缓缓垂下手,眼神冷漠如冰。在他看来,一个连刀都不拔的下级死神,被千本樱正面击中,连一片衣角都不会剩下。这便是冒犯贵族威严的代价。
“咳咳……我说朽木队长,你这招好看是好看,就是粉尘污染太严重了。”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兀地从坑底的烟尘中传出。
白哉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破天荒地裂开了一道缝隙。
烟尘被夜风吹散。陆歌站在原地,伸手拍打着死霸装上沾染的石灰。那层暗灰色的金属光泽在他皮肤下缓缓流转,随后悄然隐没。
别说缺胳膊少腿,他身上连一道最浅的划痕都没留下。
“你没死?”白哉的声音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错愕。
“死?就凭你这几片刮痧的花瓣?”陆歌撇了撇嘴,满脸不屑。
他抬起右手,五指摊开。一团粉色的灵压光团正安静地悬浮在他的掌心,散发着诱人的微光。这正是他刚才趁乱从千本樱的刀阵中,硬生生抓取出来的杀伐碎片。
“这粉色小花瓣看着挺浪漫,打在身上就跟搓澡师傅搓背一样。发布页LtXsfB点¢○㎡力道不够啊,队长大人。”
陆歌毫不留情地当面嘲讽,把朽木家族引以为傲的千本樱贬得一文不值。
朽木白哉的胸膛微微起伏。
他死死盯着陆歌那毫发无损的身体,再看看对方手里捏着的那团属于自己的灵压碎片。这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作为六番队队长,他绝不允许有人把他的刀当成笑话。
“大言不惭的狂徒。”
白哉握紧刀柄,倒转刀身,刀尖直指地面。一股比刚才庞大十倍的冰冷灵压,如同实质般在地下训练场轰然升腾。空气中的水分瞬间凝结成白霜。
始解不管用,那就卍解。他要用绝对的力量,碾碎眼前这个狂妄的蝼蚁。
“卍解……”
就在白哉准备松开刀柄的瞬间。
陆歌动了。他可没打算站在这里硬接白哉的卍解大招。
千本樱景严那是全方位无死角的亿万刀刃。他虽然有紫装护体,但真没必要在这里跟个妹控疯子死磕到底。碎片已经到手,留着精力去办正事才划算,打持久战纯属浪费时间。
“系统,【风之眷顾】全开!”
陆歌脚底猛地一蹬,青石板轰然炸裂。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在白哉灵压爆发的前一秒,直接窜上了头顶那道裂开的穹顶缝隙。
“朽木队长,你这樱花搓澡的服务我就先体验到这了!大招留着给你妹夫用吧!”
陆歌清脆的笑声在夜风中远远传来。
白哉抬起头,那道黑影早就消失在了月色之中,连一丝灵压轨迹都没留下。
他握着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看着空荡荡的夜空,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将体内翻滚的怒火压了下去。
转过头,原本倒在不远处废墟里的黑崎一护和四枫院夜一,也早就趁着刚才的混乱溜得没影了。
白哉冷着脸,将千本樱收回刀鞘。
今晚的变数太多。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八番队三席,防御力强得不合常理。必须上报总队长,彻查此人的底细。静灵庭里,绝不允许有这种脱离掌控的异数存在。
另一边,地下水道的深处。
夜一扛着重伤的一护,在黑暗的隧道里一路狂奔。水花在她的脚步下飞溅。
“夜一小姐……刚才那个人,是谁?”一护趴在夜一背上,咬着牙忍着痛问道。
“不知道。但那家伙肉身硬抗了千本樱的始解,甚至还游刃有余。”夜一金色的竖瞳里满是忌惮,“这静灵庭里,什么时候出了这种怪物?”
一护握紧了拳头,骨节发白。
这静灵庭里全是深不可测的强者。一个路过的死神就能挡下白哉的攻击,如果不完成卍解,他拿什么去救露琪亚?拿什么去对抗整个护廷十三队?
“管他是谁,既然他拦住了朽木白哉,我们就得抓住这个机会。”夜一加快了脚步,“一护,特训还要继续。你必须在处刑前,彻底掌握那把刀的力量!”
一护重重地点了点头,眼底燃起不屈的火焰。
静灵庭,一处偏僻的高塔屋顶。
陆歌稳稳地落在瓦片上。他打开系统面板,看着仓库里那块散发着微光的【千本樱杀伐碎片(紫)】,满意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