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蓝白色灵压,犹如一根冲天而起的巨大光柱,直接击碎了地下训练场的灵力屏障。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气浪在封闭的岩洞里来回激荡,吹得四枫院夜一连连后退。
她抬起手臂挡住风沙,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抹惊喜。这小子终于赶在最后一刻,打破了斩魄刀具象化的界限。
“干得好!一护!”夜一大声喊道。
但这份喜悦连半秒钟都没能维持住。
轰隆——!
头顶厚重的岩石层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坚硬的花岗岩穹顶,就像是一块脆弱的饼干,被人从外面一刀劈成了两半。数以吨计的碎石夹杂着泥土,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重重砸在训练场的地面上。
皎洁的月光顺着那道巨大的裂口,直直地照射进来。
月光中,一道修长孤高的身影,踩着飘落的碎石,缓缓降临在半空中。
那人穿着洁白的队长羽织,脖颈间围着昂贵的银白风花纱。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面如寒霜,眼神冷酷得像是一潭冻结千年的死水。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的两人。
“躲在地下老鼠洞里苟延残喘的旅祸。这股灵压,真是刺鼻的恶臭。”
白哉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他右手握住腰间的刀柄,大拇指轻轻一推刀镡。
清脆的金属摩擦声在岩洞里回荡。
“四枫院夜一,你堕落到要和这种流魂街的垃圾为伍了吗?”
夜一脸色大变。
一护才刚刚听到斩月的声音,连卍解的边都没摸到。现在对上朽木白哉,下场只有死路一条。这可不在她的特训计划里。
“一护!没时间磨蹭了!我们走!”
夜一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一护身边。她一把揪住一护的后衣领,正准备发动瞬步强行撤离。
白哉冷冷地看着下方。
“我允许你们逃了吗。”
他猛地拔出斩魄刀,刀锋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凌厉的寒芒。一股庞大的灵压瞬间锁定了一护和夜一的气机。
就在白哉准备挥下刀刃的千钧一发之际。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喂喂喂,朽木队长,大半夜的随便拆别人的天花板,这可不是贵族该有的教养啊。”
一个带着几分慵懒和戏谑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岩洞上方响起。
白哉眼神一凛。
只见一道黑色的身影,像是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从裂开的穹顶边缘轻飘飘地落了下来。
陆歌双手插在死霸装的裤兜里,稳稳地挡在了白哉和一护之间。
他撤掉了【灵子隐匿】,那身八番队三席的队服在月光下格外显眼。
夜一看清来人,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诧异。
这小子是谁?八番队的三席?他为什么要跳出来帮他们挡刀?
陆歌连头都没回,冲着背后的夜一摆了摆手。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带着这棵金黄大韭菜滚蛋。我这可是义务劳动,不收你们保护费。”
一护那小子现在可是满载神级法则的移动宝库。要是提前死在白哉手里,他陆歌上哪去薅后续的羊毛?这棵韭菜必须得保住。
夜一虽然一头雾水,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
“谢了,小哥!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她一把扛起一护,脚下猛地发力。两个人的身影瞬间模糊,化作一道流光,顺着地道出口狂奔而去。
白哉面无表情地看着猎物逃走。
他的目光缓缓收回,落在挡在面前的陆歌身上。眼神里透着刺骨的冰寒,仿佛在看一具已经凉透的尸体。
“八番队的三席。你知不知道,放走旅祸,等同于叛族死罪。”
白哉握着浅打,刀尖遥遥指向陆歌。
“京乐春水就是这么教导下属的吗。既然你选择拦路,那就用你的命来平息六番队的怒火。”
陆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口白牙。
“朽木队长,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只是个路过的热心群众,刚好掉下来而已。您这动不动就要杀人的脾气,真该改改了。”
“狂妄。”
白哉懒得再废话。他手臂一挥,一道肉眼可见的半月形剑压,撕裂空气,直奔陆歌的面门劈去。
这只是随手一击,但在队长级灵压的加持下,足以将一头基力安劈成两段。
陆歌站在原地,连手都没从兜里拿出来。
他挺起胸膛,迎着那道剑压撞了上去。
铛!
剑压劈在陆歌的胸口上,爆出一团刺眼的火花。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在地下空间里隆隆作响。
陆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