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那装模作样地参悟呢，压根没想到，一道无影无形的力量已经慢慢渗进了她的仙体。
除非圣人在场盯着看，不然谁也发现不了这股揉杂了阴阳、情绪等等乱七八糟法则的混合力量。
甚至从龟灵心底，都开始冒出一种主动想亲近李青城的冲动——完全是发自本心的那种。
这是被各种法则搅乱了心智，从根子上动的手脚。
除非哪天龟灵圣母真修成圣人，不然她这辈子都看不穿这层真相。
说到底还是李青城修为太浅，才金仙圆满，逆转阴阳的神通也嫩得很，不然就算圣人来了，恐怕也察觉不出半点痕迹。
大罗金仙翻自己时间长河，顶多也只会当成是突然冒出来的情劫，被蒙混过去。
看着龟灵眼眶一点点泛红，李青城心里头多少有点过意不去。
“别恨我，几百亿年了，一个人孤零零地窝在这陌生又凶险的世道里，我快憋疯了。就算你是传说中的龟灵圣母，我李青城也把话撂这——必定把你捞出来。”
他这心声刚落，龟灵猛地睁开眼，那双雾蒙蒙的眸子里全是道不明的情绪，像是恨不得活吞了他。
下一秒，她还真就扑上来了。
系统叮的一声弹出提示，李青城直接无视。
这种节骨眼上，谁还有空管那玩意儿？
十年一晃眼就过去，李青城那张脸惨白得吓人，整个人瘦得像根竹竿，风一吹就能飘起来。他瘫坐在旁边，瞅着对面神采奕奕的龟灵，脑子里全是问号。
他可是金仙啊，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搁前世地球，一个眼神就能碾碎星辰，吹口气都能把太阳怼灭，随手一巴掌拍烂银河系都是小事。就这本事，居然只撑了十年？
好吧，他认了，当初确实为了催动遮天伞，把法力耗得一干二净，还硬撑着去牵引对方的情绪。可金仙之体不是号称不死不灭吗？这算怎么回事？
“同样都是金仙，差距咋就这么大！”他嘀咕了一句，唯一能想通的，就是龟灵也是金仙，肉身强悍得离谱，硬生生把他给比下去了。好在这姑娘才入门，好多门道都不懂，不然他这脸可真没地方搁。不过心里已经记下了仇，往后逮着机会，非得把这体魄给练回来不可。
“城哥，你嘟囔啥呢？”龟灵歪着脑袋凑过来，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没，我就是感慨，我李青城能碰上你这种长得跟画儿似的道侣，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他挤出一个笑容，嘴上甜得跟抹了蜜似的。
龟灵脸一红，低下头说：“哪有，城哥你别怪我，我都不晓得咋回事，就成这样了。”
“能被你这么稀罕，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嗯，城哥你放心，往后我肯定好好待你。”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按理说，该是自己说才对吧。可龟灵那表情严肃得跟立誓似的，李青城也就笑眯眯地应了。
“对了城哥，这些灵果都是我攒的，你快吃了补补。”龟灵掏出一把果子塞过来。
李青城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夭寿，这也太实在了！
他定了定神，冲龟灵招手：“别抵挡，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等进了随身洞府，龟灵乐疯了，满地乱跑，银铃似的笑声响个不停。李青城站在旁边，嘴角也跟着翘起来，心里头满足得很。这会儿他才有空翻系统消息。
【恭喜宿主完成初级成就：收龟灵为道侣！因龟灵还未加入截教，奖励降低，择其一！】
选项摆在他面前：一，下品先天灵宝寒玉宝珠；二，一根中品姻缘红绳；三，天罡神通《大小如意》。
“还真是龟灵圣母，行啊。系统，我选《大小如意》。”他二话不说拍板。
灵宝这东西，他手里都攒了好几件了，不缺。姻缘红绳更别提，对大罗金仙屁用没有。但神通就不一样了，这可是稀有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