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法力撑不住,遮天伞没维持多久就熄了,他只能老老实实靠自个儿慢慢悟。发布页LtXsfB点¢○㎡
一晃眼,千年光阴转眼就没影了,东王公那场大课总算收了尾。底下人还泡在那种玄乎劲儿里头没缓过神呢,西王母又接着开嗓了。这位是由天地间最纯的那口阴气凝出来的主儿,修为一样顶在大罗金仙的巅峰上,浑身上下透着深不见底的味儿,压根探不到边儿。她讲起道来,半点不输东王公那排场,李青城在旁边听着听着,心里头还直犯嘀咕,总觉得这位西王母怕不是比东王公还要猛上一截。又是千年晃过去,西王母讲完了,还有点舍不得收嘴的架势,不过也没硬撑着超过东王公那时长。
李青城这一通听下来,脑子里头塞满了亮堂堂的灵感,对金仙、太乙金仙那档子事儿,心里头总算有了更实的底儿。大罗金仙嘛,他也算摸了个边儿,可说到底还是皮毛上的皮毛。那境界离他太远,光靠想也够不着,不如踏踏实实把手头这关整明白拉倒。没过多久,大伙儿陆陆续续从那种迷迷糊糊的感悟里醒过神来,冲着东王公、西王母道了谢,然后就各奔东西了,李青城也跟在龟灵后头走了。
李青城凑过去说:“龟灵道友,这回听道我攒了一肚子疑问,咱俩搭个伙论论道咋样?”龟灵这会儿已经恢复那副冷冷清清的模样了,拿眼珠子直勾勾盯着他,总觉得这小子没憋啥好屁,指不定又惦记着让她下蛋那档子歪事儿呢。可话说回来,自打她开了灵智、化了形,碰上这么一个不招人烦、还能让她心里头跟着动两下的家伙,也确实舍不得推开。再加上她隐隐约约有种感觉,眼前这位道友来头不简单,说不定能给她带来啥大造化。龟灵轻轻吐了个“可”字,头一低,撒腿就跑了。李青城在后头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这下可好,龟灵脚底下更快了。
龟灵临时的落脚地离李青城那儿不算远,按普通人的脚程,几十辈子也够呛走完,可对他们这种修行人来说,一个钟头都用不上。李青城也没敢吊儿郎当的,盘腿往蒲团上一坐,就正儿八经跟龟灵唠起道来。他一开口讲,身上立马泛出一层金晃晃的光,那光里带着一股子不坏不灭的味儿,好像天塌了地陷了,他还能戳在那儿纹丝不动。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这不朽金仙的境界,早就跳出了三界外,不在五行里头打转了。搁在洪荒这大片儿地上,金仙才算真正迈进修行的正门,硬邦邦的中坚力量,太乙金仙、大罗金仙,说到底也都是从金仙这棵苗子上长出来的。就拿阐教那十二金仙来说吧,也不是个个都到了大罗,里头照样有太乙级别的,这名号就是从金仙这儿起的头儿。每往上蹦一步,那都是天翻地覆的大动静。
至于大罗金仙,既是仙的顶儿,也是仙的起点,说到底也跑不出金仙这个圈子。李青城卡在金仙圆满上,这几百亿年摸爬滚打下来,对自己这境界摸得门儿清,底子夯得也瓷实。他这一讲,全是实打实的干货,龟灵听着听着就陷进去了,金仙中期的修为也跟着露了底。几十年工夫眨眼就没了,等李青城收了声,轮到龟灵开口了。她的感悟倒算不上啥高深莫测的大道理,可偏偏就是李青城眼下最缺的那一口。
龟灵的本体,是只天生的灵龟,根子上跟妖沾不上边,属于先天生灵那一挂的。
三清、女娲这些大佬,也都是先天生灵,压根不入任何族群的门。
这类存在天生就带传承,无非是厚薄不同罢了。
龟灵搁在先天生灵堆里,勉强算个中游水平,跟西王母那种顶尖货色没法比。
她肚子里那些传承,说起来也不算少,就是都浮在表面,不够深。
但这恰恰是李青城眼下最缺的东西。
之前东王公、西王母讲道,张嘴就是金仙、太乙金仙那档子感悟,这些地基一样的基础传承,反而一句没提。
听龟灵掰扯这些,李青城不知不觉就陷进去了,拼了命地吸收那些知识、感悟、传承,全当养料往自己底蕴里塞。
一晃眼,两人论道就耗了百年光阴。
收尾之后,各自都泡在那股余韵里头出不来,这一泡,又是整整一千年。
这天,李青城总算回过神来,抬眼看向还在那沉浸感悟的龟灵。
刚想老实等着,却突然察觉到不对劲——这丫头居然是装的。
他心念一动,视线死死锁住她,干脆围着她绕起圈来。
那眼神跟扫描仪似的,恨不得把她从里到外扒个精光。
龟灵周身的气息微微波动了几下,但都被她硬生生压了回去,装成啥都没发生的样子。
行啊,既然你非要演,那就别怪咱得寸进尺。
李青城心里一动,一股连天道都摸不着边的波纹,悄无声息地罩住了龟灵。
逆转阴阳的神通全力催发,配合遮天伞的加持,这波操作硬生生被放大了无数倍。
龟灵说到底才金仙中期的修为,压根察觉不到半点异常,更别提反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