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鹏赶紧往前凑,“林景山那 ** 拿刀架我脖子上逼的!他说要往网上发假图,说雨荷在江海给人当金丝雀!”
陈孜衿拳头猛地攥紧,指节咔咔响。发布页LtXsfB点¢○㎡
夏雨荷抽噎得更凶,手死死揪着衣角。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胳膊上的擦伤,火气突然就泄了——人家姑娘哭成这样,自己这点皮外伤算个屁。
“我早蹲楼下了!”
刘鹏拍胸脯,“你真出事我能干看着?信不过我?”
“我错了。”
陈孜衿嗓子发干,“雨荷,下次他敢放屁,我撕他嘴。”
“别哭了,回家。”
他声音放软,“林景山关着呢,没人敢动你。”
夏雨荷吸了吸鼻子,慢慢止住抽搭。
他知道,现在这年头,女孩儿名声碎了,比玻璃渣还难捡。
刘鹏挠着后脑勺,一脸懵:同样的话,咋从自己嘴里出来像放屁,从陈孜衿嘴里蹦出来就管用?
送她上车,刘鹏瘫在椅子上叹气。
“叹啥?”
陈孜衿斜眼笑,“马上抱 ** 归,还装什么苦瓜脸?”
“真该让那俩蠢货把你摁地上揍一顿。”
刘鹏翻白眼,“你这情场对手太扎手,哪天撬我墙角咋办?”
陈孜衿扯开领口,露出脖颈上结痂的血痕:“瞅见没?这伤是替你挨的。”
“兄弟对不起!”
刘鹏猛捶自己大腿。
“英雄难过 ** 关——这回我宽宏大量,饶你一回。”
“林景山倒挺识货,为碗汤能干出这种缺德事?”
陈孜衿啐了口,“钱?他买凶都掏得起,咋不直接买你命?”
“狗东西,蹲五年牢都便宜他!”
车开远了,陈孜衿忽然问:“你说……她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李文华一个电话砸过来,陈孜衿直接从被窝里弹起来。
假期?泡汤了。
他刚摸到手机,眼皮还黏着呢。
前两天那档子破事,害得他连门都不敢出。
心里发虚,手心直冒汗。
“老陈,公司塌方了!我已在江海站,你火速买票滚回来!”
大年初几啊?还能出啥幺蛾子?
他抓起外套就冲。
雷凤鸣那儿的碗,塞过去就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访谈?先扔一边凉快去。
爸妈还在厨房忙活。
“爸,妈,急事!回头再回!”
“你不是说带姑娘回家?又放我鸽子?”
“真火烧屁股了!”
他甩上门,一溜烟没了影。
绿皮车哐当晃荡。
他总觉得后颈发凉,像被钉子扎着。
左瞄右扫——空座、睡汉、嗑瓜子大妈。
啥也没有。
出站口风一吹,那股劲儿还没散。
“哥!!”
声音脆得像掰开一根甘蔗。
陈子微蹦出来,米黄大衣裹着小细腰,头发卷得刚好,口红亮得晃眼。
这丫头,往人堆里一站,光都往她脸上聚。
“带我去开开眼呗~”
她胳膊一勾,软乎乎蹭他胳膊肘。
“你偷跑出来的?”
他嗓子发紧。
陈常山知道非扒他皮不可。
“毕业证快到手啦!让我试试水嘛~”
他最扛不住她眨眼噘嘴。
“丑话说前头——你惹祸,我亲手把你打包寄回去。”
“遵命~哥哥~”
她拖长调,甜得齁人。
沈志强举着纸板傻站在风里,看见她挽着陈孜衿胳膊,脸刷一下红透。
这哥们桃花运,咋跟自来水似的,拧开就哗哗淌?
陈孜衿老远就瞅见沈志强,抬脚就往他那边走。
手腕被妹妹死死攥着,挣不开,只好任她挽着胳膊往前蹭。
“老沈,过年不回老家?”
“我单身狗一个,回去干啥?又没人等我。”
“哎哟,误会了!这是我妹,陈子微!”
“啊?哦哦哦,失敬失敬!”
沈志强一听说是亲妹妹,嘴角立马往上翘。
这姑娘虽说没夏雨荷那么扎眼,可也是清清爽爽的 ** 胚子,谁见了都得多瞄两眼。
陈子微扫了眼沈志强——头发剃得锃亮,衣服皱巴巴,胡子拉碴,活脱脱街边混混样儿。
心里直犯嘀咕:哥身边咋净是这类人?
“对老沈客气点,